下去,直接打断了祁修的话,“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祁修,虽然我知道你白捡了一个大美人老婆,但也没必要这么醋吧。
见少年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祁修干脆点了点光脑,直接调出一块屏幕。
唇瓣还未完全消肿,纤细的脖颈覆盖着仍未褪去的吻痕,渐渐隐入纯白色的病服。
江陵乍一看见,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都没发生。”祁修关闭光脑,冷笑道,“那是谁把你亲成这样的,是那只死的不能再死的虫族吗?”
江陵一噎,小声道:“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