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啪嗒,啪嗒
是水珠滴落在地面的声音,潮湿的水汽混杂着难闻的味道涌入鼻腔,不知过了多久,江陵猛地睁开了眼睛。
腐朽的灯管散发着有气无力的光线,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蜘蛛结着蜘蛛网,铁灰色墙壁溅着乌黑的血渍。
江陵迷茫地看了一圈,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啊。
角落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抱着小腿垂着头,江陵走了过去,蹲下来,柔声道:“小孩,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小孩没说话,江陵喊了好几声,他才慢慢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很白,是那种血液即将流尽的白,一双碧色的眼眸映入眼帘,明明是清透的颜色,虹膜却浸透着鲜红的血,轻轻一眨,血便流了下来。
江陵吓了一跳,“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