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呛到了,他咳了半天,摸索着开灯,结果路线老化,等了好一会,灯才堪堪亮了起来。
房间内放了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瘸腿桌子,很寒碜,浴室同样简陋。
江陵把易容装置取了下来,恢复原貌,再躺了下去。床架子嘎吱一声,床板硬邦邦的,躺了半天,腰疼非但没缓解,反而更加咯的慌。
肚子也好饿,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没吃过东西。说实话,再恶劣再糟糕的环境,他也待过,这里其实算不错的了。
完了,这就是由奢入俭难么。
江陵闭了闭眼睛,把这个念头狠狠抹掉了。
夜里温度有点低,江陵拽过薄薄的被子,瑟瑟发抖,最糟糕的是,房间内的温度调器还是坏的。
江陵本想着能少见人,就少见人,然而等夜深了,温度越发低,都能哈出白气了,他实在忍受不了,便给旅馆打了个通讯。
对面很不耐烦,在他的再三要求下,才说会派人上来看看。江陵裹着被子,不停地往掌心哈气,
为了保险起见,江陵拿上易容装置,跑去浴室,对着灰蒙蒙的镜子,贴在了耳后,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之后,他陡然变了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