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觉得祁修的状态,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怨妇。
他呐呐地转过身,心中默念道:一定是昨天,那帮孙子灌他的酒,还没醒……
在宿舍又呆了两个小时,江陵喝了营养液,试了各种方法,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窗户,就在他尝试开门的时候,门嚓的一声,开了。
外面站着的人,当然是祁修。
江陵后退了半步,又站了回来,鼓起勇气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到底怎样,你才能让我走啊。”
祁修面无表情,把一个精致的盒子扔到了他的手上。盒子有点重,江陵踉跄了两步。
“穿上。”
江陵看了祁修一眼,抿了抿唇,推开盖子,经过谢家的事情,他第一反应,居然是肯定里面放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