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静,“你走吧,你选的人该在楼下等急了。”
“谢星燃……”
“你要留在这里也没关系,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这句话是明显的逐客令了,屋内的气压骤然降到了冰点,江陵微张着唇瓣,浑身血液一点点凉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闭了闭眼睛,把泪水憋了回去:“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我这就走。”
江陵挪开椅子,垂着头一步步朝门口走去,换鞋,推开门,他看了一眼熟悉的寝室,跨出一步,想说些什么,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嚓
门轻轻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