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整年的份都吃完了,太会享受了吧,我怎么没早来几个月?
她不想被严峻生追问下去,一把夺过肉,气势汹汹地说:“吃的话别多嘴,不吃的话,一边儿待着去!”
“还以为你这城里少爷早就馋荤腥了……”想着正好他俩能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结果到头来这少爷跟我还不是一军的。
明茗愤慨地嘀咕。
严峻生心中一动。
低声问:“你是特地为我……”
“当然不是!”明茗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是特地给自己买的!谁让你跟我同住一个屋檐下,我还能避着你吗?这叫贿赂!贿赂懂吗……唔。”
严峻生捂住她的嘴,斥责:“什么话都说,你知道什么叫贿赂?”随后又软下声音,“别乱说话,知道吗?”
明茗忿忿瘪嘴。
严峻生想起前些天她看母羊接生时的馋样,心说八成就是她自己想吃。
但是又想着,这些天相处下来,陈婵娟并非从前传言中那样跋扈,她方才进屋时跟自己说悄悄话的样子,眼神发亮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