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非但不能安抚这只贪得无厌的猛兽,反倒像一把熊熊的烈火,将他彻底引燃。
他几乎要被那天真而纯然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胯下的硬物也逐渐涨大挺立,可声音仍旧很轻,诱哄似的开口:“那用别的地方亲吧。”
祝珈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用嘴亲,还能用什么地方?
或许是他眼神中的茫然太过明显,于是裴焕伸出手,朝着祝珈言的身下揉了过去那双炙热的手掌轻而易举地伸进祝珈言的亵裤里,伸进他微凉的腿心中。
“呃啊!”
敏感点被触碰,祝珈言猫儿似的惊叫一声,双腿立即夹紧。他面红耳赤,在裴焕怀里微微挣了一下:“裴焕,你怎么呜!”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骨酥腰软的快感便猛地从下身洋溢开来,生生让祝珈言的声音变了调。
男人的指腹已经按向祝珈言最为敏感的肉蒂,只是简单地抚弄,就让祝珈言脚趾蜷缩着,抓住裴焕的肩膀,止不住地呻吟。
“别、别揉了……啊……”
敏感的花穴被那手指揉得不住绞紧,粉嘟嘟的花唇像那被迫张开的嫩蚌,在一阵阵快感的冲刷下,露出其中包裹的嫩红色屄口,随着那手指忽轻忽重的逗弄,开始往外吐露蜜液。
祝珈言在情事上向来只有任裴焕摆布的份。他本就被亲得昏昏沉沉的,又被这酥麻高涨的情热浸泡着,大脑一片空白。
那双雾蒙蒙的杏眼染上些许潮红,他出过很多汗,额上的发粘在粉白的面庞上。祝珈言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声哼叫,又被那几下动作惹得双腿乱蹬。
他感到裴焕的手指在那屄口外打着转,像极了每次被那阳具插入身子时的前戏,于是大腿无意识地张开,几乎将整个花穴都露出来。
可就在这时候,裴焕又忽然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