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野性的气息。
他便这样缩在裴焕的衣衫之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
想到这里,祝珈言忽的有些赧然。他轻声道:“等他回来,再穿给他看就是了。”
玉竹笑得两眼弯弯。裴焕如今不在府里,小姑娘的胆子大了不少,说话也变得有些口无遮拦:“侯爷看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她又道:“这衣服哪里都好,就是感觉腰封有些紧了。那些个做事不细心的,定是记岔了殿下的尺寸。”
“什么细心不细心的?玉竹,你不好好干活,又缠着殿下说什么呢。”
枕月端着一碗炖燕窝走进来。她将那瓷碗放在桌案上,瞪一眼玉竹,数落道:“侯府里最不细心的就是你!总管叫你去前院帮忙,还在这里嬉皮笑脸的。”
见玉竹飞也似的跑开,祝珈言脸上终于露出点笑容来。他扭头问枕月:“王胥叫玉竹去做什么?”
枕月道:“今天总管要去寺里给老夫人送东西,让她去帮忙收拾一下。”
祝珈言原本还搅着那碗燕窝,闻言,动作不由一顿。侯府每隔两月就会派人去一次寺里,这还是裴焕之前告诉他的。即便是桓威侯不在京城的那些年里,这也是雷打不动的惯例。
于是他无法遏制地回想起,老夫人那张被痛苦扭曲的面庞,和裴焕的那个孤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