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既然陆朝逸甩了他,他也不能让陆朝逸好过。
凭什么他要在这里看着陆朝逸含情脉脉一往情深地追求别人。
如果他把陆朝逸想追的人抢过来,陆朝逸会不会气得要死?
陈净霜好像忽然理解章颂说的“让陆朝逸不痛快”是什么意思了,陆朝逸不痛快,自己就会痛快。
不过像自己这样平庸的人,怎么敢跟陆朝逸竞争,去追求那样的万人迷呢。
无所谓,无非是死缠烂打,试试总是好的,自己当初不也像个舔狗一样追到了陆朝逸吗。
陈净霜捏紧了手中的酒杯,抬脚向前迈了几步。齐攸泽与他的距离不算远,场内的人基本又都在齐攸泽周围。他从阴暗处走到灯光下,似乎也有些显眼,众人都觉得这张面孔看起来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