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齐攸泽一笑,从墙边扯了几张纸巾,递给陈净霜擦手,“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陈净霜觉得这白月光确实有几分威力,随便说句话都藏着百八十层内涵。
“我是想说我也玩儿的花,”齐攸泽的笑意更加明显,递纸的手忽然一收,五指扣住陈净霜的手腕,充满暗示地抚摩着对方腕间的那一小片皮肤,“但我戴套。”
4.雷阵雨
陈净霜从接风宴出来都有点精神错乱了。
章颂见他一路都不说话,也觉得奇怪:“陆朝逸找你麻烦了?”
也没有啊,他一直跟在陈净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