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为气陆朝逸而出卖身体,那我看不起你。”章颂话说得欠揍,“先是在酒吧偷窥我,后来去追陆朝逸,现在又跟齐攸泽上床,你还真挺行的。”
“要说看不起的话,你早该在跟我上床的那一天就看不起了。”陈净霜一顿,“你想跟我做就可以,齐攸泽就不行?”
章颂怔了怔。
“至少我和你之间没有矛盾。可你昧着良心骗齐攸泽上床,”章颂微一抿唇,还是将那句话说出了口,“不觉得自己很廉价吗?”
陈净霜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不讨厌齐攸泽。”
陈净霜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过去:“就像我也不讨厌你一样。”
章颂缓缓皱起了眉。
甚至算不上喜欢,只能被划为“不讨厌”的范畴之内。
陈净霜转身走了,只留章颂一个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