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陆朝逸俯视着身下人削薄的嵴背,心里也堵得慌。他本来以为陈净霜是想通了,愿意跟他在一起,所以才会主动联系他。
可从刚才的状况来看,一切并非如他所想。
于是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戾气被释放了出来,在这一刻彻底沸腾,动作近似凌虐地插弄着身下的人,嗓音却被极度的快感熏得有些哑:“陈净霜,你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吗?”
本来已经凝血的伤口又被大幅度的抽插而再度撕裂,陆朝逸嗅到浅淡的血腥气,但他没停下来。
“呜……”陈净霜忽地抖了一下,被顶到前列腺的快感让他的后穴不住地收缩,雌穴没被鸡巴填充却泛起了湿意。
就仿佛真的像陆朝逸说的那样,是个一碰就高潮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