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只听见身前传来一声因痛苦而发出的闷哼。
“陆朝逸!”他终于反应过来,慌忙将人扶起,触到对方背后的灼烧感,拼命架着人往外走,一边脱去他着火的衣服。
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大门口,总算离开了火灾现场,陈净霜搀着人走向院中的洗手池边,接了水徒劳地浇在陆朝逸的后背。
他看清了对方的伤势,被玻璃划伤的口子里不断渗出血液,烧焦后的衣服黏在伤口处,一片血肉模糊。
陈净霜颤抖着打了120,脑中浑浑噩噩的。
半小时后,齐攸泽和章颂也赶到了医院。
齐攸泽一把抓住人,翻来覆去地确认陈净霜没受伤,紧紧将人抱住,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章颂也糟心,看见陆朝逸上半身缠着纱布,走过去看了看:“怎么头发还在?”
其实烧伤倒不算太严重,而是那块巨大的玻璃将后背划得有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