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状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今日他身上的呢子大衣在一群下人里过于瞩目,还是得到了些关注的眼光。
丁子眯着眼睃着他,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丝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眼神。
“我脸上可有东西?”
被看的次数多了,有一次段轻言轻轻问他,却好像把他给吓着了。
丁子眼皮子一下耷拉下去,嘴也不利索了:“谁…谁看你了!”
段轻言不与他争辩,丁子大他几岁,从辈分上来看,段轻言还需尊着点他。
有一次段轻言走得慢,听见丁子在他背后嘀咕了声“二爷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差点把手里的餐盘给抖掉。
回房间后,段轻言便把呢子大衣给脱了,塞进衣柜最角落里,依旧穿起旧棉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