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绕进屏风里来唤他起床。
阿秀说:“小少爷您可真能睡。”
段轻言起身,阿秀看了他一眼,说:“昨晚二少爷又让您累着了吧。”
他愣了愣,才发现衣领不知何时松松垮垮垂至肩上,他锁骨处的吻痕一览无余,床单也凌乱得令人浮想联翩。
阿秀直白得让段轻言脸颊发热,他只好装没听见,走向浴室洗漱去了。
段轻言常听见陈管家骂阿秀没羞没躁,以前他还不懂这是何意,如今也稍微有些体会了。相比其他女子,阿秀确实是外向许多。
喝粥的时候,他听得阿秀问道:“今天府里新来的那个哥哥,可是小少爷相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