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抽噎着,脸已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句整话来。
“小少爷心软,此事若是让二爷知道,怕是要家法处置了。”陈管家冷哼一声。
丁子听见家法二字,忽地眼前一黑,厥了过去。
阿秀送晚餐来时,段轻言提了句丁子,她便吓得差点把手中餐盘抖掉,放置好餐具后,才辩白道:“小少爷,我与那丁子属实没多大感情,我平日里也觉着他不太真诚,老说些骇人听闻的话...”
段轻言看了她一眼,见她眼里闪着真诚的光亮,便什么话也没再说了。
晚上他在书桌前看书看得入迷,一根手杖突然倚靠在他桌子边上,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双胳膊从后圈住,身后人在他脸颊亲了一下,道:“我都听陈管家说了。”
“二爷,我不是怕被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