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开始脱起衣服。
段轻言心里算着,他们已有一礼拜未同房了,只是此时心里急着听下文,便推着段路昇说:“你先与我说罢。”
“我在床上慢慢说与你听。”
段路昇被禁欲久了,一日释放,总特别霸蛮,抓着段轻言的脚踝狠狠挺弄着,惹得他眼眶含泪也不停下,再掐着他的腰将他翻个面,要他撅着屁股挨操,段轻言身子一软下去,段路昇一个巴掌已落在他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身下使着狠劲,说的话却是温和的:
“言儿,屁股抬起来。”
段轻言平白挨了一巴掌,偏不配合,反倒将腰肢塌陷下去了。
“言儿,”段路昇的动作停了,俯身贴着段轻言的耳朵说,“乖,屁股抬高,让我的腿也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