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羽的口鼻全封住了,他被吻了一会儿就觉得如同溺水般缺氧,肺部被挤压得难受。他喘不过气,想张开嘴巴去呼吸,谁知又被傅衡舟密集的吻给堵了回来。
傅衡舟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弄,刺激他的口腔不断地分泌唾液,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滴落,滑至脖颈,勾成道道银丝。
萧千羽真的要窒息了,只好用力地推傅衡舟。
好在傅衡舟终于肯放过他的唇,把呼吸还给他,只是又沿着他的下颌线从脖子一路吻到锁骨。
萧千羽大口吸了几下氧气,稍微清醒过来,发现傅衡舟一手摩挲着他的背,一手揉捏着他的臀肉,即使傅衡舟没释放信息素,周遭也是情欲的气息。
他想到了什么,小声地向傅衡舟确认,“现在.....就要吗?”
傅衡舟埋首在他颈侧没抬头,用力咬了一口他的锁骨当做回应。
萧千羽痛得咬牙,发出“嘶”的一声,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傅衡舟,如果这能让傅衡舟不那么生气的话,他是愿意的。
萧千羽轻声求他,“衡舟,可不可以回房里?”
一楼靠近厨房处有几扇很大的落地窗,令白天的屋内光线通透,只要外面有人经过,里面发生的事情就会被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