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连求饶也是模糊不清的,只剩下呛水和咳嗽的声音。秦孝远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小得快要听不清,霍明川才松开盖子,把人放了出来。
“酒醒了吗?”
秦孝远瘫软在地上,满头满脸湿淋淋的,额角还冒着血,一边咳嗽一边点头。
“以后还找方艾麻烦吗?”
秦孝远摇摇头。
“说出来。”
“我以后、以后不会找你们麻烦了。”秦孝远哆哆嗦嗦地说。
“不是我们,是方艾。要想报复就来找我,不准找方艾,听懂了吗?”
秦孝远愣了半天,点点头。
霍明川这才彻底松开了他,去外面洗手,边洗边从镜子里瞥着半卧在地上恹恹欲睡的秦孝远,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罗严的号码:“叫阿浩来中金都会98楼,望江阁走廊洗手间的第三格,处理一下。”
挂断电话,他把手擦干净,回到了包厢。方艾正坐立难安,一见到他就站了起来。
他告诉方艾:“他酒醒了,没事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那就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