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艺术家韬光养晦二十八年,多得是荒诞不经和风花雪月。可他在这俗世之中终究是无比圣洁的,笔下创作过最烈性的缪斯与区区一罐啤酒相比,弗如甚远。
“咳咳咳咳”
彭南生呛出生理眼泪,幽黑的瞳仁被水光莹润,眼尾飞红一片。
“看吧。”许直行忍笑幸灾乐祸,“三脚猫功夫还逞能,让我瞧瞧。”
他倾身向前,伸手掐住对方的下巴细细端详。
彭南生唇瓣通红,皮肤冷白,眼睛里水汽迷蒙,像有大雾一场,偏偏嘴角边还挂着诱人深入的香醇酒液。
他就这样不加防备地看着许直行,长睫又卷又翘,翕动起来时是翩跹的蝶。
“谁三脚猫功夫了?”彭南生咕嘟着,还带了点淡淡的鼻音。他本意是要震慑,只可惜横眉冷眼的模样并不具备分毫杀伤力,小动物抬爪似的,轻挠一下,看起来更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