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何来对不起呢?反正绝不是为刚刚的失控道歉。
彭南生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不再看他,沉重的脑袋一点一点低垂下去。
他清楚知道许直行要说什么。
果然,趁着又一阵风过林梢的窸窣,许直行道:“那时是我做的很不好...只想着自己的事业,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甚至会把情绪从公司带回家里,对你和小愿不闻不问...”
松涛百里,心声渐渐嗡鸣。
许直行断断续续提起三年前的事情。
他没有刻意要达成某种效果,更倾向漫谈,想到哪里说哪里,以最简化的方式直抒胸臆。
“或许缺乏沟通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吧...”
“我知道自己做错很多...如果可以,还有机会再弥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