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兵荒马乱了,哪里能记得。
梁忱低下头,看着面前伸过来的那双手,把碗放回桌上:“哪里可以吹?”
骆珩说:“客厅就可以。”
梁忱拿着吹风去了客厅。
他的头发比一般的男生长,到了锁骨。
长头发比较难打理,梁忱只吹干了头顶和脑后的头发,发尾等着自然干。
尽管如此,也吹了快有十分钟。
一停下,客厅就安静下来。
骆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坐在沙发上,头发显然也已经干了,可能因为室内光线原因,面庞看着竟比那天早晨温柔许多。
……似乎一直在等他。
梁忱垂着目光,一截一截地收着吹风机线。
“梁忱。”对方忽然叫他。
梁忱下意识:“在。”
“来。”
很简短的一个音节,梁忱哦一声就要过去,腿抬到一半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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