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梁忱。
所以他强迫自己收敛了所有情绪。
梁忱不明白骆珩今晚怎么了,看着表情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工作是遇到什么事,才会喝这么多酒。
他甚至有点担心,无意识眉头又皱了皱,看得骆珩心脏揪紧,以为他是不耐烦了,或者是不是自己身上的酒味太重把人熏到了。
是了,没人喜欢跟一个喝了很多酒的人讲话。
骆珩往后退了几步。
梁忱更加迷惑了,他也没动,想看看这个人喝醉了会干什么,也担心会出什么事。
只见对方退到离他十步远的距离,梁忱已经闻不到他身上的酒味了。
“梁忱。”
梁忱抬起眼,听到骆珩说:“搬来我家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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