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淫.笑着往前扑——
也就是在这一刻,原本蹲着的青年忽然起身。
一阵劲风扫过,伊戈被一脚掀翻在地。
“啊!”
伊戈捂着鼻子疼得在地上打滚,口中不断发出呻.吟。
意识到这人没看起来那么好欺负,他爬起来就要跑,却被重新踹趴在地上。
“跑什么,刚才不是很有种?”
伊戈痛苦地叫出声:“救命啊!救命啊打人啦!”
梁忱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欣赏了一会儿对方滑稽的表情,忽然轻声笑了,从袋子里将那瓶雪山啤酒拿出来,狠狠朝旁边砖墙上一砸——
嘭!
酒液喷了满地,喷到梁忱外套上、带笑的脸上。
伊戈顿时噤声,惊恐地瞪大了眼:“你你你你要爪子!!”
梁忱捏着碎酒瓶一步步走近,伊戈怂了,也不喊救命了,改喊饶命。
眼睫上尚沾着酒液,黄色液体从他左下颌一路斜往上,到右眼,给这张过分漂亮的脸蛋平添三分邪气。
红唇张合:“别再有下次,滚。”
跟上来查看情况的水果摊商贩就这么看到伊戈屁滚尿流地从巷子里跑了出来。
梁忱将手中的碎瓶丢进一旁的垃圾堆,没回头。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问:“我厉害吗?”
巷子里安静,过了会儿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厉害。”
骆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穿着一件单薄的v领黑t,露出部分锁骨和胸膛。
骆桑的民宿里有给骆珩准备的房间,平时忙的时候骆珩就会过去歇一晚。但去的次数不多,也没什么换洗衣服,这一件还是上一次带过去洗澡用的。
“嗯。”梁忱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转身:“所以不用担心我,我没那么弱。”
“他跟你多久了?”骆珩不答反问。
“不知道。”梁忱挺不在意的:“跟我的人很多,不知道是哪一个。”
梁忱没再说什么,绕过骆珩准备离开。就在两人将要擦肩时,骆珩忽然叫住了他:“梁忱。”
梁忱因此停住脚。
“我们是朋友吗。”他听见骆珩问。
梁忱微微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问?”
骆珩却只问:“是吗。”
“看着我的眼睛说。”骆珩转过身来,面朝着他,轻声又重复了一遍:“梁忱,我们是朋友吗?”
这架势,不说清楚是不让走了。
梁忱无声叹口气,也转了身,说:“是。”
他就这么望进骆珩漆黑的双眼,无比认真地说:“你在我这儿,跟别人不一样,跟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好。”骆珩点点头,后退一步,从外套里摸出半包纸递过去:“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
一走出小巷,骆珩就拨通了石小南电话。
“今天不是休息吗。”石小南这会儿还在被窝里没起呢,这两周忙得太狠,一放松下来浑身骨头都散架了。
骆珩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起床,带上你的人,跟我走一趟。”
石小南纳闷得很,挂了电话喊上几个兄弟赶过去,到了才知道骆珩是要找人算账。
这就有点不明白了,好好的,找人算账干什么。
“你先前不一直跟我在新原吗,谁得罪你了?”
骆珩没搭理他,在镇上转了一圈,得到想要的信息,二话没说带着人就走。
第一个去的当然就是伊戈家。
这老小子估计心虚,怕梁忱找上他家,一直躲在对面的土地庙。骆珩带着人找到他的时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供桌上的水果,鼻青脸肿的,远远看见他们,拔腿就要跑。
骆珩:“追。”
梁忱之前那两脚没收劲,伊戈背上伤得不轻,跑起来钻心的疼,没跑两步就被逮着了。
骆珩走过去,拿胶带粘住他的嘴,让人把他衣服扒了丢到地里。
地里干活的人多,没一会儿这边的动静就吸引了不少人。
伊戈跟驴尸体一样躺在地上,双手双脚被捆住。
这伊戈是个惯犯,一月前意图强|暴隔壁的十岁男孩,被赶回来的家长发现,当即盛怒地将人打了出来。
彼时伊戈什么都没穿,男孩父亲举着刀出来扬言要割掉他的鸡|巴,被赶来的村民们拦住。
罪不至死,罪不见血。
当时榆原天还冷着,伊戈光着身体趴在院里动也不敢动,他动一下后头就有棍子招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