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心中酸楚。
“不能写……不能写……”
“会……被抢走的……”
眼前人身份呼之欲出,正是她心中所猜测的那样。
九湘十分艰难的看着眼前的人,她明明比王清莞的年纪还小,看起来却苍老至此。
面前的景象使九湘对王清莞曾吐露的过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当初的王清莞若是没有扛过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若是没有坚定的选择反抗,下场或许是不是与眼前的她一样?
又有多少人在这种窒息的环境中不得不变成了王清莞母亲、和眼前女子的模样?
更何况……更何况……九湘想起了书中的结局,若是王清莞没有遇见她……
九湘猛地后退了一步,跌在了地面上。
疯癫女子写字又擦去的一幕重复地在九湘脑海中播放,九湘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王清莞到底有多清醒多痛苦才能从在这四十年来一次次都坚守自己的信念,没有让自己变成眼前人一样的疯癫?也没有任由自己放下所有在别人看来可笑又愚蠢的清醒和坚持,像母亲那样欺骗自己说已经放下了,不在意了,并去劝说下一代仍不甘的人?
头顶的太阳模糊了四周的一切,惟有王清莞清晰可见,她扶着门框,隔着厚重的空气遥遥望了过来。
那视线与眼前的疯癫女子一样真挚无暇,九湘被烫着般别过头,躲开了对方的视线,不敢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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