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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正当风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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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医术的话,那这世上岂不是人人都是医者?我学得甚浅,当然不算是会医术了。”

“还有,”她转头看向来人,“我会医术不假,可那都是张郎故去之后的事情了,你又如何能证明是我杀了张郎?我更想问的是,就算张郎在世时我已然习得了医术,又和张郎的死有什么关系?”

九湘惊讶于姜去寒释放的迫人气势,明明她的动作没有变,说话的语气也一如既往。

来人反驳道:“你怎么能跟别的医家比?你是个女人。”

姜去寒问:“女人怎么了?”

“女人,惯来喜欢使用阴诡手段。”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男县令摸着自己的胡须,丝毫不觉来人说的话是何等荒谬:“是如此。”

这是定了罪了。

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她害死丈夫的证据,是她技不如人,做得不够妥帖,以至于漏了马脚被人捉了出来,她认。

可这些人明明没有证据,却个个都像是亲眼看见她害了丈夫一样。

姜去寒对此感到不解。

会医术,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

迎着众人的指责,姜去寒的声音中没有流露出半分害怕,更不会服软:“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杀了丈夫,证据呢?若仅凭着几句话就定了我的罪……”

姜去寒抬眼,她的肩背愈发直挺:“我不服!”

男县令上半身向前倾着,又圆又小的眼睛中仿佛淬了毒:“你会医术,就是证据。”

话说完,男县令又坐直了身体,不顾姜去寒的意愿再一次宣判道:“张家妇人姜去寒毒杀丈夫,罪不可赦,按大宁律法第……”

话没出口,又被九湘一拳打了上去,伴随着惨叫声,一颗沾着血的牙从他嘴里滚了出来。

九湘将牙踢到一边,心中只觉荒谬。

来人见状,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高喊:“她会的不是医术,是妖术!”

听见这话,九湘的心猛地下坠,还没反应过来的她下意识制止,却是迟了,那人倒豆子一样将肚子里的话倒了出来:“大人!她会的不是医术,是妖术啊大人!”

尽管已经迟了,走到近前的九湘还是要动手,防止他说出更多的话,谁料姜去寒看了过来,制止了九湘的行为。

姜去寒的眼梢结上片片冷霜。

今天她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所以她要看看,她要看看这些人会给她编排一个什么下场。

一连四次,每次要对姜去寒下判决时,他就会莫名其妙遭到攻击,一次比一次严重。听见来人突然说这话,男县令捂着脸含糊不清道:“快细细说来!”

余光瞥见姜去寒时,他打了个激灵,只觉得头发都立了起来。

“大人您刚刚受到攻击,正是此妖女在使用妖术!”

说话间,以姜去寒为中心,众人已经退到了数米之外,生怕姜去寒也将妖术用在他们身上。

来人继续道:“昨夜我的妻子难产,是她突然闯入,将孩子从肚子里面扯了出来。”

“大人,不能放过这个妖怪啊!”

空气中此起彼伏地响着抽气声,将孩子从肚子里面扯出来?

来人继续道:“我亲眼看见,是她突然出现,将孩子从我妻子的肚子里面扯了出来,血淋淋地,当时我就吓晕过去了。”

“我只当她是会医术,并没有想到别的。但刚刚看到大人无缘无故地牙齿脱落,我才明白,这姜去寒使用的分明就是一个妖怪,她使的全是妖术!”

把孩子……从肚子里面扯出来?

男县令脸上的惧怕更加明显,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他真想现在就缩在椅子下面,不,他要跑出去。他咽了咽唾沫,颤抖着声音道:“来人,把……把这个妖妖妖妖妖妖女给我关进大牢,明明明日午时,斩了她。”

对上姜去寒没有一点感情的视线,男县令又改变了想法:“不,火烧烧烧了她。”

万一她灵魂不死,找他算账该怎么办?还是烧了稳妥。

“还有她的那个侍女,一并烧了!”

“烧了她!”

“烧了妖女!”

“……”

何其荒谬!

仅凭着几句话、仅凭着几句一面之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定了姜去寒的罪。

起哄声不断地在耳边响起,姜去寒不解,她是救了那个妇人不是吗?

尽管使用的手段前所未闻,可她最终还是救了那妇人和孩子一命,怎么就成了妖术?

被声浪围在中间的姜去寒感到头晕目眩,在这一瞬间,她脑子里有东西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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