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了,但料想虫族觉醒这种客观的事情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等虫族战争爆发,就是真正的毁灭时刻,第一批沉睡的虫族会从地底爬出,而最先沦陷的就是因为多年挖掘早已结构摇摇欲坠的资源星,此时的天琴星系只能算是一个预警。到时候无论是富可敌国的集团,还是权势逼人的贵族,在这场战争里都会被迫洗牌,在伊芙眼中,这都是已经不具备后续培养的人际关系线了。
得罪又如何?
在朝她挥舞起报复的黑手之前,还是先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当然,在此之前,先给合作伙伴们画好饼也是必须进行的步骤。
“天琴星系因为王虫觉醒,尾部诸星可以称得上是根基全毁,趁这个机会实行新政策试点,实际上正是受到阻力最小的时候,”伊芙平静道,话语里满是蛊惑似的承诺,“我并没有强迫诸位向其它所有资源星都做出改变的意思,即使你们真的批发了这样的文件,未来的选择权也依然在你们手上,如果效果确实不错,你们可以借着这几颗星星,进而向着整个天琴星系推进,而军团会为你们保驾护航。”
听到目标的那两个字,在座的高官要员俱是神情微动,说白了,他们放下身段来到这里,跟一个小姑娘坐下来好好说话,还不是为了她手上拿着的那点颇具分量的兵权。
这绝不仅是动用军团的权力,还代表无数灰色的便捷,再清高的人,也不会拒绝在自己的资本里加入一份军字开头的承诺。
“具体的方案还需要再考虑,不过伊芙小姐如果愿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那我们当然不吝以最大的努力和诚意作为回报,”那位皇宫秘书处的女士最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越是抉择时刻,越是要挑明立场,她微笑地抓起桌上的文案,询问伊芙道,“您介意我将这份宝贵的文书带回去吗?”
怎么连称呼都改上了?伊芙无力吐槽,摆了摆手道:“不可以带实物,可以留影像。”
这样决定也并不意外,留下实物可能会给她本人带来麻烦,会议室里很快就响起此起彼伏的留影声,也没有需要额外交代的了,片刻后,伊芙便起身送别这群笑呵呵的老人家们。
巴顿是最后走的,因此有幸得到被伊芙一路送至门口的荣幸,他理了理领口略乱的靛青色领结,笑着同伊芙道:“因为首相在外面不大爱提到家人,因此我也是今天才有幸好好认识到伊芙小姐,果真闻名不如见面,您和首相大人还真是虎父无犬女。”
什么闻名,伊芙眼皮一跳,她记得自己在首都星的上流圈子里名声似乎不是很好。
怎么,原本以为她只会动手搞破坏,得缘一见,发现还是有那么点脑子的,所以很意外是吗?
“您过誉了,”伊芙也懒得再对那句虎父无犬女的笑话作出什么评价,拎起礼服的一角,朝巴顿行了个同级之间的送别礼,微笑道,“宴会还没过半,希望您能享受好这个欢乐洋溢的夜晚。”
巴顿亦笑眯眯答道:“感谢,那可真是借主人家的吉言了。”-
前厅的笙歌丽舞仿佛永远不会结束,因为这场宴会还邀请来了许多年轻的学生,因为氛围也比惯例典雅的上流舞会更加轻松。乐队演奏着欢快的春之圆舞曲,色泽鲜艳的裙摆在舞池里上扬又落下,隔着一段距离,伊芙也没法从各式各样的面具里辨认出熟人。
唯一能辨认出来的还是安东尼,发色特别的坏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吗?就算主办方有意帮忙遮掩,有的人还跟裸奔似的,眼看着他被人前奔后赴地搭话,想推拒都推拒不了,饶是伊芙都有点替他感到心累了。
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果断地选择略过大厅,直接往人更少的厅后去了。
房子里有人,房子外人也不少,还大多出双入对的,看着那群借着月色依偎在一起的年轻男女,伊芙总算是回味起了些许青春的感觉,果然不管古今中外,大学生谈起恋爱来都是这么朴实的技穷。她无意窥看别人的隐私,按着面具就悠悠地朝无人处走去。
她记得现下正用来举行宴会的宫殿里,有一处全由铁线莲缠绕装点成的长廊,之所以会记得这点,还是第二执事在跟她聊天的时候,曾提起那是历任美第奇家族的继承人用来举行订婚仪式的固定地点。
对此伊芙没什么实感,她只记得那地方应该还挺难找的,应该就不用担心有人打扰了,正好能让她一个人安静地待到舞会散场。
她实在没想到,这偏僻得连自己都没找到的地方,居然还会有别人在。
背对着她的身影套在燕尾造型的洁白礼服里,有些清瘦,头发低低束起,因为已经入夜,看不出是本就黑发,还是被阴翳与夜色硬生生染黑的。
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