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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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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茎缠绕着一柄小小的利剑,既圣洁,又隐含锋芒,黎慎语身上的也是一样。这正是陆临歧的徽记,也是仆从们永恒的契约之证。

烙印形成的那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对眼前红衣身影的敬畏与归属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徐逸所有的挣扎念头。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陆临歧此刻一丝微不可查的情绪——那是一种看着一件新“工具”成型的、纯粹的审视。

陆临歧优雅地收回右手,那柄象征对抗的漆黑匕首连同冰冷的幽光一同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感觉如何,我的‘百合’?”他微微倾身,拉过徐逸的手,用温暖的指尖抚摸仆从手背上那朵、新生的烙印。

指尖所过之处,烙印微微发烫,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与刺痛交织的感觉。

徐逸抬起头,带着一种茫然的、被冲击后的空洞。

“我没事,不疼。”

他能感觉到体内奔涌的力量远超想象,足以轻易碾碎之前副本里让无数玩家痛苦的精英怪。但这份力量沉重如山,带着极大的限制。徐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和这位NPC之间好像隔着天堑。最终只化作一句艰涩的:

“老婆……”

陆临歧蹙眉,金眸眯起,微嗔的表情让这位人精主播清醒了一瞬,随即改口:

“主人。”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灵魂的某一部分,彻底落入了眼前这片深不见底的金色深渊。直播间早已被疯狂刷屏的【卧槽!!!】和【完了完了我皮套跑了】淹没,但这一切,对此刻的徐逸来说,都成了遥远而无关的背景噪音。

“你可以选择自由活动,也可以选择做我的‘帮手’,但那会与你的同伴为敌。”

陆临歧直起身,宽大的红袖垂落。他最后瞥了一眼手背上烙印着百合的新仆从。

“要跟我走吗?”

徐逸心里肯定的念头刚刚升起,忽然感受到一阵暖流把自己包裹——耳边传来陆临歧冷淡的一声:

“先帮你适应一下身体,职责马上就到。”

徐逸怎么也没想到,成为陆临歧的仆从,日子过得……相当“惬意”。

每天早上,徐逸都会在床头发现一个果篮。里面堆满了各种品种的苹果,个个饱满鲜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位cg里出现的“黑袍人”则成了他的同事,只是每天都要阴阳怪气一阵。

比如现在,他正对着篮子里的红苹果发呆,头顶是不屑的一声:

“呵呵,我怎么觉得有人把这里变得像猪圈似的。”

徐逸早已习惯了这无端的刁难。他并未动怒,只是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问道:

“前辈,陆临歧在哪?我想了解我需要做什么。”

陆临歧在哪,这是个好问题。

系统被他戳到痛处——它也不知道,陆临歧跟他之间,已经隔着厚厚的壁障了。

“呵,”系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破伪装的尖锐,“你觉得他会有闲心见你么?一个…新来的‘摆设’?”

徐逸似乎真的被这严厉的呵斥唬住了,愣在原地,下意识地连连摆手,低声道:

“我知道了,我会等待主人的指令的。”

系统最终是在一间隐秘的、布着光屏的小房间里找到陆临歧的。

它无声地利用自己的特质,化作数据溜进室内,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陆临歧摘下了那贴脸的银白面具,随意地扔在一边。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银白色丝质衬衫,搭配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裤,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

他看的并非什么电视节目,而是一块块光屏上实时滚动的副本景象——玩家们在数据迷宫中挣扎、失败、重来的身影。

“好无聊。” 陆临歧轻轻叹息,甚至懒得为系统的到来调整一下姿势。

他那头鸦羽般的长发,只用一根深色缎带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挽成一个低垂的马尾,发尾又被他漫不经心地对折堆叠在颈窝处。这种近乎“不修边幅”的操作,放在旁人身上或许显得邋遢,但在他身上,却奇异地融合成一种颓靡而优雅的慵懒风情。

——活像后宫里那些深谙帝王心术、恃宠而骄的绝色宠妃。系统默默地在心底刻下这个僭越的比喻。

更令系统心头一紧的是陆临歧脸上的变化。那些原本璀璨的金色纹路,此刻变得更为纤细、浅淡,如同最上等的白瓷上被岁月或暴力刻下的、无法修复的裂痕。

如果说之前的金线还能被视作某种神秘力量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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