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连带着小屁股也一摆一摆。
可是历队长不谴责姚江欺负人家,反而捏过这人的袖口教育小狗:“看看,你给弄脏的,知道错了吗?光知道摇尾巴!”
姚江一愣,轻笑一下,任他牵着袖子递到小狗眼前。
方才还狂摇尾巴的卉都瞪着圆圆的小眼睛,突然张口。
“姚江!”历中行急唤,抓住他的手就站了起来。
卉都温热的舌头在他手背留下一小片湿意,可他的手心更潮,迅速松开问道,“没事吧?”
姚江说:“没事,没碰着我。”
又对他笑,“怎么这么紧张。狗还小,不会很厉害。真咬到就打疫苗。”
姚江遇事习惯做最坏的预案,只要考虑到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如此,就能知难无畏,放手一搏。
“抱歉,我大意了。”是他鬼迷心窍,凑近了,就得寸进尺想更近一点,竟去拽姚江的袖子。
姚江的手冷白修长、骨节分明,比他生茧的手掌光滑,温度更高,他领略过其中蕴藏的力量。被捉住时,却温驯如鸽,由他执握。
那皮肤的触感还留在手掌,宛如附着一层细小的电流,历中行蜷起手指,心慌意乱,脸上却愈发镇静泰然,“你忙不忙?祁总或者Abel在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