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退开一步。
“坐。”历中行没事儿人一样,提来把椅子给他。
这板房是他的办公室,桌上堆着各种文件资料,原本用来待客的木质长椅此时铺了一床被子,自然是不便落座的。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历中行左肩受伤的那个晚上,客客气气,公事公办,只不过不再并肩,而是对坐。
事态的发展与预料分毫不差,姚江却无一丝高兴和踏实的感觉。
今晚历中行讲了太久,他已经见他濡了几次嘴唇,于是先开口道:“卫昌想让我做什么,我知道。”
对面投来疑惑的目光,并不清楚他从何得知。
“姚淮是他的老部下,受过卫家提拔,一直还有联系。”姚江说,“他也通过姚淮问过我。”
“那就是说,你已经决定了,不帮这个忙?”历中行晃了晃茶壶,把剩下的壶底水倒掉,拿纸杯子在饮水机那儿接了两杯水,递给姚江一杯。
地板颤动,水洒出来一点,从他的右手虎口流到手背,亮亮的一片,历中行没管,垂着手坐了下来。
姚江就看着他的手说话:“还没回绝。你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