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朱村长犹豫着摇摇头。卫昌推着车说,“算了,上来吧。大部分还是得下来走,先在后座将就将就。”
姚淮便没有踌躇,扶着车钢架跨上去。颠簸之后就是漫长的跋涉,几天下来好像骨头散了架。不知哪天,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个男式棉服捆成的坐垫。卫昌不会长留,此行从简,只带了两件外套。
工作队住在村委。她把衣服拆下来放回他那间房,认真地说,主任,心领了。
她不是富裕人家出来的孩子,命里一饮一啄,额外的好意,都免不了要在心中计算价格。怕还不起,轻易不欠人情。
由朱村长指引,他们靠一辆车两双腿走遍了永宁。
长河凿刻的土塬丘壑逶迤辽阔。永宁村属黄灌区,高纬蒸发强,地下水不足,长期的蒸发使水中的盐碱成分驻留土壤,盐碱化严重,土地利用率极低。传统的治理方法,控灌、暗管集水再利用,都需要投入资金技术,当下的永宁,建设和改造基础设施都资金紧张,要科学防治,不现实。
两个人白天踏查,晚上开会。全靠发展经济作物,没基础,不行,何况还有二十亿亩耕地红线划进永宁,不种粮,不行。
钨丝暗黄,灰黑的灯泡下面,桌腿参差摇动。
卫昌说,宁大不是一直在和省里的扶贫办合作实验基地吗,可以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