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妈妈……”
……
“布兰温——”,一道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大步朝她走来,黑长直与衣裙翻飞。
布兰温,这才是她真正地名字。
或许是女人身后的穿成黑压压一片的保镖,或许又是女人身上自带的戾气,反正一路的行人都自觉给女人让了位置。
洛西亚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若说这世界上除了生气的克里丝外还有没有她害怕的人,伊尔丝绝对算得上一个。
所谓训练阴影,血脉压制。
“别怕”,一双柔软的柔荑,回头望了女人一眼,她坚定地跨出了一大步。
“你可总算醒了,走吧,和我回家”,简短的一句话,黑长直转身就要扬长离去。
“回家?难道要回去继续被你冠以少主的名分,成为任你驱使的傀儡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
“嗯?”黑长直侧身回头,狐狸眼犀利的望着她,不发一言的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
亚瑟在伊尔丝身后拼命的对她使眼色,“快走,先回去再说”。
没想到洛西亚完全不理会亚瑟,张口就是一句,“我不要回去”,
你总是对我丢下一个命令就走,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家人?
亚瑟整个人石化,这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危险发言。
老大听说洛西亚在“茧”里出不来,差点没差人把诺亚方舟毁掉,完全一副,
我放我家小孩出来历练,意思你们都要让一让给她,结果杀出个程咬金……
“哦,那你想干嘛?”伊尔丝的语气不怒反笑。
亚瑟连忙打圆场,“不回去,那坐下来谈一谈也可以啊……”
伊尔丝:“好啊”。
亚瑟又是一阵拼命的对洛西亚使眼色,同意,快同意。
直到她点了点头才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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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伊尔丝拍案而起,你玩的都什么游戏,
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寄信也不给个答复。
洛西亚也不示弱,“我不回!”(青春期的叛逆全部给到伊尔丝,哈哈哈)
“我们是家人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的安危”。
“家……人”,洛西亚突然语气放轻了下来。
家人。
她的妈妈,爸爸,还有伊尔丝,她从来都不曾了解过她们一辈人的故事。
见此,伊尔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你的病……”,
“真的能治吗……”,
“复复?”伊尔丝掰起她的头,“没关系的,你跟我回去,回去见你妈妈”。
“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伊尔丝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了这句话。
“不,我要留下来陪克里丝”,她要和黑衣组织对决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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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倚在床头,夜间谈话,
女人尚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粉红。
洛西亚的手掌抚过女人尚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女人的身子微微颤抖,陷入情欲中的眼眸水光潋滟,若有若无的望了她一眼,眼底火热得意的姿态。
抽出湿润的指节,放入口中绕着舌尖轻轻打转,“甜的”。
“阿拉,所以小狗就这样拒绝了家主的要求呀~”,克里丝讲话带着气音,一只手反复的磨蹭着她的锁骨。
她收紧了拦住女人腰肢的手掌。
隔着轻薄的吊带,感受到她手掌的炽热,女人脸颊一片红晕,眯起眼睛,
用微长的美甲轻轻剐蹭过娇嫩的皮肤,引得她一阵颤栗,
“克里丝,我感觉决斗快来了”,可说这句话的人的举动却与话题严肃恰恰相反。
她埋头在女人的胸前,贝齿轻轻挑起吊带,露出殷红的果实。
正当一切都情浓蜜意之时,贝尔摩德突然想起某件事,将她一把推开,“既然这样,你自己睡”。
“啊,克里丝?”
只见女人摸了摸她的头,“乖,这样对你身体好”。
洛西亚不要脸的箍住克里丝的腰,“老婆大人,我觉得这样才对我身体好,难道你不想吗~”。不要,不要,我要憋坏了!!
“我不想跟骗子睡”,打住了小狗马上就要露出的锋利犬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