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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之前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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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拍了拍自己红润的脸蛋,阻止自己继续朝少儿不宜的方向深想。

梁眷任由陆鹤南牵着,漫无目的的在人行道上走了许久。

“你的车停在哪了呀?”一上午运动量过大的梁眷有些疲惫,她止住脚步,声音绵软拖长,“咱们还要走多远?”

“停在小区对面的临时停车场了。”察觉到梁眷的停顿,陆鹤南下意识也停下脚步。

他偏头看向梁眷,视线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来回流连,一脸戏谑,“累了?要是腿软的话就站在这等我,我把车开过来接你。”

“瞧不起谁呢?我可是比你年轻四岁、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被看扁的梁眷猛地松开陆鹤南的手,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快步越过他,雄赳赳气昂昂的一连走出几米远。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小姑娘诚心同他置气,陆鹤南只能无奈一笑。

这话或许是不够心诚,总之,梁眷脚步没停。

陆鹤南站在原地,垂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和身前梁眷越来越远的背影,有些怔愣。软玉在怀的日子过得太舒心,此时形单影只的时刻就显得格外落寞。

就像是日出东升时亲手拥抱过的太阳,转瞬就来到了日落西山炽热退散之际。

“你怎么了?快跟上来啊!”梁眷回过头,见陆鹤南仍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向他招了招手。

陆鹤南回过神,日光西斜,温暖的余晖重新覆落在他的身上,四肢百骸也渐渐回温。

他盯着重新向他走来的梁眷,扬唇一笑。

好在他的太阳,永远不会有垂暮的那一天。

“梁眷,我累了。”陆鹤南伸出手,嗓音刻意压低像是耍赖,神情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牵着我走好不好?”

阳光拂肩,微风也来得恰到好处,卷起陆鹤南的衣摆,也卷起他额前的碎发。此情此景,和眼前的这个人,都是难得的松弛与温柔。

梁眷轻轻叹了口气,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她虽是一脸的不情愿,但唇边笑意难抑。

在这场爱意里有恃无恐的,从不止梁眷一人。

——

冬日里太阳落的早,天一擦黑,风就变得凛冽。在黄昏来临的这一刻,滨海才隐隐有了作为一个北方城市该有的寒冷实感。

梁眷穿得虽厚,陆鹤南却还是急着打开车门,拥着她坐进副驾驶里。

“这不是你在北城常开的那辆车吧?”

还没等陆鹤南在驾驶座上坐稳,盯着车内内饰看了好一阵的梁眷就天真发问。

刚刚上车匆忙,又有陆鹤南领路,她只来得及瞥一眼这车的外型与颜色,可余光下她恍惚注意到这辆车挂的是京州号牌。

“我从京州来,怎么可能会开北城那辆?”陆鹤南摸了摸梁眷的脑袋,笑她的傻又笑她的敏锐。

“北城那辆是我哥的,我从港大毕业,回到京州后着急用车,为图省事就照他的配置买了一辆一样的。”

港大毕业至今已快四年,或是因为个人喜好,或是因为不能推掉的顺水人情,他车库里停了很多辆车,但在私人行程中使用次数最多的就是眼下这辆。

因为它够低调,不扎眼。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源于出生就在罗马的缘故,想要爬到山顶登峰造极,很容易。

难的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大隐隐于市。在这点的修行上,陆鹤南还没有参透。

梁眷活的单纯,不清楚这里的弯弯绕绕,她眉梢上扬,还在为自己准确的直觉欢欣鼓舞。

其实两辆车的内饰大体相同,基本都还维持着出厂的模样——简约又内敛。但梁眷就是能从某些蛛丝马迹中察觉出一些不同来。

陆琛那辆是内敛的含蓄,而陆鹤南这辆是内敛的张扬。

她不清楚陆琛是什么样子,但陆鹤南果真是车如其人。

“不愧是兄弟俩啊,连品味都一样。”梁眷话锋一转,倾身往驾驶座边上凑,在陆鹤南的耳边呵气,故意逗他,“不知道喜欢女人的品味是不是也一样?”

梁眷的胆子虽大,但也只够她做到这一步。

刚撩拨完,她没敢抬眼确认陆鹤南的神情,就有些露怯的想退回到副驾驶上。

奈何下巴却被陆鹤南先一步抬手捏住,一时之间,梁眷进退不得,只能任凭陆鹤南用指腹在她的下巴上反复摩挲。

而后手指微屈,勾得她下巴轻抬,被迫抬头注视他那双讳莫如深的漆黑眼眸。

这个动作的掌控欲太足,梁眷被震慑得心尖发颤,连拒绝的话都不敢说。

透过车窗玻璃上反射的交叠人影,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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