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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之前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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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多喘息一会,又有人带头过来敬酒,几杯酒下肚,场面话又客客气气的说上几轮,敬酒的人才不情不愿的渐渐散去。梁眷和陆鹤南的四周,终于又短暂的清净了一会。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忙。”盯着众人远去的背影,梁眷轻笑着感叹。

梁眷只是单纯感慨,可脱口而出的话,不知怎的还是带着阴阳怪气的意味,让这氛围重新降回冰点。

好在陆鹤南没在意梁眷语气的异样,他微微颔首,态度还算柔和:“还好,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瞧见梁眷的酒杯空了,陆鹤南站起身,拿起醒酒器,朝梁眷的杯中又添上一些。随着他的小幅度动作,梁眷闻到了他袖间的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还当真是亲力亲为,不然怎会有花香染上身?

心里再次绞痛,若有若无的花香,像是在帮梁眷回忆那些“不得善终”的玫瑰。

“是呀,应该还算能忙得过来,不然也不会有空去解决掉那些玫瑰花。”

梁眷勾起唇角,语气喃喃,声音低到尘埃里,以至于陆鹤南坐在她的身侧也没有听清。

“什么?”他偏过头,随口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情绪上头的梁眷,再次条件反射的开启防御模式。

陆鹤南挑了挑眉,他今夜做了许多事,见了许多人,疲惫得很,所以没再固执地追问。

口感极佳的酒滚进喉头,陆鹤南强打起精神,低声问:“玩累了吗?要不要回去?”

“没有。”梁眷只简单的给出两个字作为回应。

陆鹤南顿了下,而后继续好脾气道:“那就接着玩,玩到尽兴。”

“尽兴?”梁眷心里气到郁结,所以是诚心刁难,“我想怎么尽兴都可以吗?”

“当然。”陆鹤南言辞笃定的撂下这两个字。

他抬起眼,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温柔到可以包容万物。

“但凡我能力范围之内的,都随你。”这承诺给的有多惊涛骇浪,陆鹤南的口吻态度就有多轻描淡写。

梁眷微不可闻的哼笑一声,眸中酸涩蓄满。她招手喊来侍应生,说话时声线绷得很紧,如若不然便会有泪滑落。

“麻烦你告诉一下大家,让诸位今日务必要玩得尽兴,因为今天全场消费,由陆先生买单。”

梁眷说得一字一顿,是肉眼可见的赌气。侍应生拿不准主意,眼角余光瞥向坐在梁眷对面的陆鹤南,奢望从他的眼中判断梁眷的话,是玩笑还是事实。

沉默的数十秒,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拉锯战,直至等来陆鹤南的一声肯定,才算是一锤定音。

“就按她说的办吧。”

侍应生的脚尖还没来得及调转方向,就又听到陆鹤南一声语气沉沉的指令。

“但是我要纠正一点。”

陆鹤南抬起头,目光灼灼,神情虽是漫不经心,但却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距离感。

——“今天的全场消费,是陆先生为梁小姐买单。”

我没有为别人买单的爱好。

除非那是你心中所想。

我才能心甘情愿。

第66章 雪落

梁眷其实很少闹脾气, 就连年少时代的叛逆期都短得惊人。她擅长将心比心,设身处地的替别人考虑问题,所以像争执、刁难这样的场面几乎不会出现在她的为人处世当中。

唯独, 在陆鹤南面前,是个例外。

那些鲜少示人的坏脾气,小性子,在恋爱开始后, 总会润物细无声般,滴滴渗透落进两个人的生活里。

她喜欢赤脚走在陆鹤南心尖上的那种感觉, 喜欢看他气得咬牙切齿, 最后却只能红着眼低头认命的侧颜。

可如今盯着陆鹤南沉沉如雾霭的眼睛,梁眷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劲得很。

她想大吵一架,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唱歇斯底里的独角戏。

遥诗工作人员的办事速度总是那么令人放心,短短几分钟内,陆鹤南今夜要为十八楼全体买单的消息,就已经不胫而走。

就连刚落地京州的姚郁舒也得了消息, 刚坐上接机的车, 还没来得及和身旁的妹妹姚郁真多寒暄上几句, 就耐不住性子拨通了陆鹤南的电话。

“三哥, 你这是什么情况?去年钱赚多了花不完?今年来我们遥诗请客来了?”

姚郁舒语气轻快, 几天前和陆鹤南针锋相对, 不欢而散的阴霾, 早已在这三言两语的闲话中一扫而空。

陆鹤南偏着头,嘴里含着香烟, 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拨动打火机。偶有穿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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