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揽住梁眷的脖颈,将自己的热泪藏入她乌黑浓密的发间。
外面白雪皑皑,我们在屋内放肆相拥。
嗓子莫名沙哑,喉结咽动,陆鹤南想,那大概是过于幸福的征兆,他说——
“眷眷,别怕,我与你前半段的故事,都只发生在初雪来临之前。”
“雪落之后,才是往后余生。”
我与你。
相爱在雪落之前,相守在雪落之后。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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