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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背景板的我在地下世界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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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想了想, 摇头, 继续画符文,折纸鹤。

*****

到了晚上, 叶爸爸和叶妈妈从祖祠那里回来了,吃完晚饭, 坐在客厅喝茶的时候,叶爸爸突兀的对叶白榆提及了叶东城二伯的事。

“……你的符文还有你的那句话很厉害,符文一贴上去, 那句话一说,叶东城的二伯就安静不动了,也顺利的火化了,现在也已经下葬了。”叶爸爸说着,带着几分叹息,继续说着,“火化的时候,从火化出来的骨灰里翻出了一具两个月的婴胎,当时在场的人都快吓死了。不过,现在也挺平静的。叶东城说,他那个二伯母想请你去,但他拒绝了,我和你阿明叔也严厉的警告了他那个二伯母,不许她来叶家村,更加不许来见你!”

说到这里,叶爸爸又认真叮嘱着,“白白,你记着,叶东城的事情到此为止,之前算是叶家欠了他那二伯的一点血脉情,现在也还了!我们仁至义尽!”

叶白榆一脸严肃的点头。

说完了,叶爸爸转头看向正在泡茶的祁长暮,泡茶的祁长暮,动作熟练,透着一点优雅,坐姿可比自家白白好看多了,背脊挺直,矜贵优雅的。

叶爸爸想起那天送叶东城走的时候,叶章明突兀的问他,“那个暮小哥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白白就听得见?”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阿明的呢?

“阿暮啊。”叶爸爸和颜悦色的对着祁长暮开口。

祁长暮刚好泡了茶,端了一杯递给叶爸爸,温和笑着,“您说。”

“白白有时候很孩子气,做事有时候就凭着一股冲动,你在他身边要多盯着他,别让他乱来。”叶爸爸语重心长的叮嘱着。

祁长暮坐直,正色应下,“嗯。我会照顾好阿榆的。”

叶爸爸满意的喝了茶,嗯,阿暮泡茶的手艺真不错,就起身哼着曲子走了。

那天,他是这么跟阿明说的——“阿暮就是阿暮,他是白白的兄长,他能够照顾好白白就成。”

叶白榆有些茫然看着叶爸爸走远,戳了戳祁长暮,举起手里的写字板:你跟爸爸说什么?

祁长暮微笑,“没有,就是叔叔不放心你,让我多看着你点。”

叶白榆眯了眯眼,不放心?让叉叉看着他点?

倒不如说让他看着叉叉!这个笨叉叉!

*****

夜深了,祁长暮收拾好房子,晾好衣服,就被叶白榆使唤去了陈家村,跟只有这个时间点才会开门的笔墨店买点笔墨。

“大大,要买这么多纸?买这么多做什么?”祁长暮不解。

买的是可以直接寄到黄泉地府的信纸,这种信纸很贵,大大买了整整四十九张,就去掉了两千多块了,他看着大大直接拿着卡给他,说是每年过年的红包卡,这卡里大概也只有两千多而已,大大说,不够的话,让他暂时垫着,等他赚钱了再还他。

可他的钱不就是大大的钱吗?大大真是~

叶白榆只是挥手让他去买。

等祁长暮出门了 ,叶白榆晃悠悠的走出家门,提着一篮子黄纸,在家门前的台阶上坐下,一边折着纸鹤,一边看着巷子里这里藏着一个,那里藏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偷偷摸摸的几个鬼,其中一个还是找他签名的道长。

叶白榆托腮歪头,看向那个道长。

那个道长先是悄悄的摸了过来,伸长脖子确定了那个进化成煞神的叉叉真的不在了,才蹭蹭蹭的跑到叶白榆的跟前,“大大!”

道长搓手,急急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大大!我,我想麻烦您一件事,我想和我哥哥说几句话,能麻烦你给传个话吗?”

叶白榆眨眼,疑惑,眼前的道长也是死了多年的老鬼了,难道连托梦也做不到?

“我不敢托梦啊,我哥会骂死我的!”道长苦着脸。

人都死了,还怕被骂啊。

叶白榆想了想,点头,摸出一张黄纸,又拿出刚折好的纸鹤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纸鹤开口:把你要说的话写在黄纸上,还有你哥哥的名字,地址。

道长忙接过来,趴在台阶上拿着一只特别的黑色毛笔费力的写了!在道长写黄纸的时候,其他偷偷摸摸的鬼鬼也都蹭过来了,七嘴八舌的说话:

“哇,大大你好可爱啊!”

“大大,好多鬼鬼都进不来,就我们能进来,嘿嘿!”

“大大,你好厉害啊,那个叉叉都进化成万年怨念了,你都不怕哦!”

万年怨念?

叶白榆眨眼,纸鹤慢吞吞的开口:叉叉进化了?

“大大,你看不出来吗?”其中一个胡须长长的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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