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你放了我吧,他会找我的。”
陆妄阎平静的看着他,站直朝门外的手下的吩咐:“给陈医生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陈医生还小时,他的父亲就在香港受雇于陆妄阎的父亲。
接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他便匆匆赶来。
陆妄阎站在门外简单跟他说明了情况,让他进入了二楼的房间。
四十分钟后,陈医生从房间走出来,抬头看了陆妄阎一眼,陆妄阎领会,朝手下道:“看好他。”
跟陈医生进了一楼书房。
“应激的心理反应?”陆妄阎皱眉,眼神示意陈医生继续说。
“准确来说,是心理反应中的认知性应激反应。”
“他不认为那个男人就是陆先生你,他否认这个既定事实。
所以,他说他不认识你。”
“有自愈可能吗?”“有。”
陈医生的脸上出现些为难,“只是他可能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