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森森水气逼了过来,这时候,还真有点凉呢!
看了一会水,范云拉着唐若,走过了分水坝那儿的一道木桥,桥头上,有很多卖饮料,小吃的,范云感觉自己有点饿了,他饿了,唐若肯定也饿了,他就牵着唐若走到一处卖酸辣粉的小摊处坐下了。
两个人坐在遮阳伞下,范云看了看周围,除了酸辣粉,还有卖什么鱼蛋牛肉丸的,酸萝卜甜笋的,烤热狗烤羊肉串的,卖儿童玩具的,小摊一个接着一个,若仔细数一数得有二十多个。
看那些摊主的打扮和面相,应该都是附近的一些村民,范云心想这大妈阿姨们脑子一个个倒灵光的很呐,拿起锄头就可以下田,放下锄头就可以做生意。
厉害了我的大妈阿姨们!
范云冲那个长得跟贾铃差不多的阿姨摇摇手:“两碗酸辣粉,一碗玉米粉,一碗红薯粉,中辣,加一串鱼蛋!”
好嘞!
不过,那个大妈看着范云的空空双手,对他等下能否一个子儿也不少地买单,表示了深深的怀疑与担忧。
酸辣粉上来了。
红绿相间的色泽,看上去就在勾引人的胃口。
范云把那碗红薯粉推到唐若面前:“若若,吃吧!”
唐若一笑:“我喜欢吃红薯粉,红薯粉煮出来后,比玉米粉要细滑,而且还筋道。”
对于唐若的观点,范云不敢苟同:“我觉得玉米粉更好吃,因为玉米粉有一股细粮的香味,红薯粉没有,像红薯那种粗粮,一般都是拿来喂猪的……”
范云说得太快了,一个猪字从他的口中脱口而出。
不过,唐若正埋头吃粉,对他口中的猪字并没有在意,也没有理会。
倒是邻桌两个也跟唐若一样,碗里同样是红薯粉的小伙子,听了范云的话后,瞬间对他怒目而视。
范云自知失言,赶紧把头埋进他的碗里,“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吃完粉。
两个人坐了一下子,范云拧开矿泉水瓶递给唐若,让她喝点水,漱漱口。
唐若买了单,两个人起身,沿着水边往公园中的一座小小古塔处走。
那个卖红薯粉的大妈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一看他就是个小白脸。
唐若看着范云的脸:“你又没有下地做事,为什么脸上这么黑呢?”
范云也很无奈啊!
脸,有它自己的想法,它自己吃了称砣铁了心的要黑,范云拿它也没有办法啊!
范云摇摇头:“谁知道,天生的呗,天生就这样!”
两个人顺着塔边的小路,爬上了小山顶,发现上面,真是别有天地。
站在上面,可以俯视小城,遥看湘江,山风凛凛巍然有王侯之气,大河滔滔时时存万里之心。
山顶上,有一块平地,竖着四块木牌,都是介绍本地风土人情的。
其中有一块,居然是介绍飞来石的,范云还是头一回听说,他感觉十分有兴趣,就仔细去看。
木牌上方,红红的一排大字:这块石头真有来头!飞来石!
话说灵渠边的城台岭,几百十儿里路里开外见不到一却大石头,可是,你讲怪不怪,可在灵渠边的空地上,平平展展的一个小场坪里,却矗立着一块两丈多高,三丈多长,高高窄窄窄的黑色大石。
传说这块大石头,还是从四川峨眉山飞来的呢。
据说,从前,史禄是奉了秦始皇之命,征秦人调民伕,在兴安县的湘江上游开凿灵渠。民伕们干了三百三十三天,水坝、渠道总算建成了。
放水那天,哗哗的水声流到道土田的地方,惊动了住在城台岭下的猪龙精。猪龙精好吃懒做,它想,如果让渠水从这里流过,那水声从到晚哗哗响,吵得自己老睡不了懒觉可不成。
它气得鬓毛齐竖,吐气吹风,作起法来。
一时狂风大作。
猪龙精把民伕的茅棚都掀到九霄云外去了,接着猪龙精用长长的嘴巴一拱,“轰隆”一声,刚刚筑好的石堤就塌了,水一下子流进了湘江故道里。
第二天,不了解底细的监工官,怪石匠们不用心做事,把主管的张石匠砍了脑壳。
又下令第二个师傅刘石匠主管修筑渠堤。刘石匠晓得监工官的厉害,违抗不得,只好带着众人到二下里外的大石山去取石,块块按照规定打成三尺厚、三尺宽的大石料。
他们从春到冬,又从冬到春,打呀打,砌呀砌,好不容易把垮了的渠又修起来了。
刘石匠看了看,摸了摸,见渠堤牢固,认为这下可以万无一失了。
可是。
哪晓得一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