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就被那个人给绊倒了……”
“唉!真是的,多大的仇啊?就要动刀砍人,这下好了,你看看他那手上摔的,到处都破皮了。”
“这个要经公了,刚才那个拿枪的已经喊人报警了。”
“嗯,确实,也不太好私了,哎?另外一个卖肉的呢?就是刚才被追着跑的那一个!”
另外一个卖肉的,来了。
他本来刚才被追得抱头鼠窜,直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的他,一口气跑到了老广场的大路口那里,直到听不见背后的脚步声与喊打喊杀声后,才敢回过头来。
回头发现,砍他的人被摁倒在地上了,他才敢慢慢走回来。
他也没敢溜号。
他走了也没用,他被追着砍的这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如果不解决,他今天跑了,明天呢?
除非他不想做生意了。
看上去,他似乎有上怕地上那个人,他慢慢走回来后,居然跟地上那个男人道上歉了:“三哥,有什么话我们兄弟都可以商量,对不对?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不对?平时,我对你三哥,那也是相当尊重的,对不对?”
这个卖肉的,一连说了三个对不对。
对个锤子。
地上趴着的这位光用眼光就能砍死他了。
地上这位根本不理他。
又过了一小会,远远的,警车“呜哇呜哇”拉着警报来了。
范云松开了那个男人,把已经快被他压断气的卖肉佬从地上拽了起来。
地上这位冲叫自己三哥的那个卖肉佬吐了一口口水:“噗!杜黑子,咱俩这事没完!”
那个叫杜黑子的卖肉佬走到卖肉佬吴三面前,仍然是陪着笑脸,探着一双手也不知道是想安慰一下吴三,还是怕吴三逃跑,想随时抓住吴三,以便静候警察。
此时。
人群一分,警察来了。
希刚戴着防暴头盔,手持警棍盾牌,满脸严肃的跟在一个一杠三星的民警后面,来到了范云与吴三面前。
一杠三沉着脸问道:“刚才是谁报的警?什么原因?”
那个脚被砸伤的押钞员忙上前道:“我的同事报的警,刚才我们在交接银柜的时候,看到他拿着一把砍肉刀朝我们的运钞车冲了过来,后来,被他给绊倒了……”
他先指卖肉佬吴三,后指范云。
范云点点头:“是,我见这个卖肉的拿着刀,追着那个卖肉佬猛跑,一边跑一边还喊着要砍死他,我怕出人命,就绊了他一下。”
范云也分别指了指两个卖肉佬。
一杠三点点头,但是,他看到了卖肉佬吴三的手铐后,脸色一沉:“这手铐哪来的?谁让你们给他戴手铐的?打开。”
卖肉佬吴三的老婆听了一杠三的话,自以为得理,过来冲范云与押钞员嚷嚷道:“谁让你们铐我老公你?你们这是犯法,是上私刑。”
那个押钞员笑道:“上什么私刑?我们的枪支手铐都有编号,都是发了持械证的。”
“打开。”一杠三不听押钞员的什么持械证,现在是他在处理事情,不用别人插嘴,他对于这几个人插嘴的行为很讨厌。
再说了,押钞员的持械证哪来的?还不是公安机关审发的。
那个押钞员应该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立刻掏出钥匙给吴三打开了手铐。
吴三心里,一定对警官的铁面无私感激涕零,他揉着被勒得发红的手腕,对警官道:“刚才,是因为那个人,那个杜黑子,他趁我和老婆没注意的时候,抢我的客人,那个客人一直在我这里买肉,杜黑子抢客不说……”
“行行行了,有什么事,到派出所再说。”警官冲希刚一摆手。
希刚立刻将腰包里的手铐摸了出来,一人一边,“咔咔”给吴三和杜黑子戴上了。
顺便,还给范云使了个眼色。
“干得漂亮。”
“都带走。”
于是,范云,被砸伤脚的押钞员,吴三,杜黑子,还有那把菜刀,就统统被带上了警车。
“呜哇呜哇呜哇”!
警车一路吼叫着,冲出人群,上了秦皇路,然后到花荷路口往右一拐,一直开到了派出所。
不着急。
到了讯问室,一个一个慢慢说。
几个人急赤白咧地吵吵嚷嚷着说来说去,警官算是听明白了,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关键是,由于范云制止及时,该事件并没有酿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如果吴三把杜黑子给砍死了,那可就严重了,不死人,事态就轻得多。
一杠三对范云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