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她又把刘海前的几根斜发揪在手中,对范雨道:“挺好的,喂,你能不能帮我把这点散头发剪一点去?看着挺难看的。”
当然可以。
别说只是额前这区区几根头发,就是后面这一大把,范雨现在也有胆量试自己的刀功了。
他抄起剪刀,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帮菲姐又把那几根令她不甚满意的头发剪掉。
菲姐从理发椅上站了起来,又对着镜子扭了扭小细腰,感觉挺不错,这才付钱,出门而去。
临去前,仍不忘深深瞥了范雨一眼。
范雨满脸都是谄笑:“菲姐慢走,下次再来!”
他回头冲范云一笑。
又看了梅霖一眼。
梅霖正忙着帮那个秃顶老头刮胡子,没空理他。
范雨问范云道:“哥,你怎么过来了?”
本来,没来之前,范云对范雨的技术还有所怀疑,还停留在上次的印象之中,今晚一见,他倒觉得范雨的水平,有明显进步了。
于是,范云就指指自己的头发道:“我来剪头发啊!”
好。
那就剪吧。
刚才,范雨展示了自己近段时间练吹发的基本功,现在,展示一下剪平头。
范雨把范云先是捺到洗头盆子里,在他头发上涂上洗发水,然后拿起一把圆形的小刷子,上下左右替范云把头发刷了一遍。
范云觉得自己的弟弟对待自己这颗头的态度与动作,远不如刚才对待那个菲姐。
范雨是把他的头捺下去的。
用力捺的。
嗨。
该洗的洗。
该刷的刷。
头发,打湿了更好剪。
坐在理发椅子上,范云看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看范雨,觉得范雨拿推子的动作现在也挺有范了,看他的动作,也不再像当初放不开手脚,小里小气的模样了。
现在的范雨,梳子与电推剪已经运用得相当熟练协调了,他先是用梳子隔着,替范云把脑后及两边的头发理出来,然后,又猫着腰,瞄着范云的头顶,把上面的头发扫平。
范云心想,看来范雨有吃这门饭的天份,他的动作,已经有板有眼了。
范雨放下推子,拿起牙剪,把范云两边厚处的头发打薄,然后又把他前面的稍剪了一下,多少,给范云留了几根长毛,不然,额头会显得光秃秃的。
做完这些。
范雨又拿起蘸着肥皂水的毛刷子,在范云头两边及后面的发根处刷了刷,再用一把刮刀,“哧棱哧棱”给范云修好边。
接下来。
冲水、擦干,收工完活。
梅霖早已经把那个老头给摆平了,她坐在靠墙的板凳上,只是看了看忙来忙去的范雨,也没过来指导了。
看她的意思,范雨做这些事情,已经不需要她指导了。
不过,当范云把头发擦干后,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总感觉自己的头发,看上去一边高一边低,于是就伸手比划着头发道:“范雨,我怎么感觉这些头发,两边不一样高啊?”
“有吗?”范雨看着他哥的头,没感觉出来,他就站到范云身后端详了一下,没感觉明显的问题。
范雨道:“没有啊,两边一样,差不多。”
范云摇摇头:“我总感觉右边比左边高一些,你看看这里……”
范雨跟着范云的手势望过去,有,是有一点点,但是并不明显,再说了,人的头是圆的,两边的头发有那么一点点高低上的差别也正常,范雨就觉得,他哥真是一个难伺候的顾客。
也就是他哥。
如果换一个人。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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