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认真地对唐若道:“我认为,我俩一定能考过,虽然我对你的信心没有对我自己的足,但是,通过这两天的学习,我觉得,你已经学习得很好了,到了考场上只要不着急,好好发挥就可以了。”
唐若扯着范云的衣袖道:“你说,咱们要不要做一点小抄呀?”
范云觉得她很幼稚。
相当幼稚。
特别幼稚。
他笑着揪了揪唐若的小辫子:“你以为这是在学校呀?咱们是考驾照哎!如果给监考的抓住了,当场就会取消考试资格的,再说了……”
范云抄起那本厚厚的书:“你看看,这么厚的一本书,怎么做小抄呀?考试的睡目都是随机抽取的,咱们也不知道考什么呀!”
唐若鼓着腮帮,踢了他一脚:“都是你,咱们可以等下次再考的嘛!现在倒好,弄得这么紧张。”
范云笑道:“趁热打铁,其实,现在考最好了,因为我们才看过书,脑子里印象还深。”
唐若认为。
范云说的这句话倒也有点道理。
那就考呗。
考试这天早上,范云早早地就在马雪莹家的大院楼下等她了。
他早已经吃过了早餐,并且为唐若打了一个包。
范云给唐若打了一个切粉,又买了一瓶牛奶,另外,他的包里还准备有一些酸梅等提神醒脑的小零食,到时候,临入考场前吃上一颗,即提神又清脑。
带劲。
范云想得很详细。
他甚至还买了两帖晕车帖,因为,等下去考试的学员,都要统一乘坐驾校的大巴车,他有点小担心唐若会晕车。
他担心的多余。
唐若坐什么都不晕。
范云大概忘了那天他和唐若去乐满地玩的时候,坐过的那些“轰天雷”与过山车等娱乐项目了。
唐若晕过吗?
当然没有。
唐若接过米粉,但是,她并没有吃。
刚起床,洗过脸刷过牙,暂时,她还没有胃口。
她倒是把那瓶酸牛奶打开,喝了几口,边喝,边听范云对她道:“咱们不要走路去霞云桥了,还是坐个慢慢摇去吧,要不,走路得走半天。”
此言甚好。
正合妾意。
两个人走到外面路口,等了一下,天太早了,没什么“慢慢摇”过来。
于是,两个人又走到大路口,刚好,有一个“慢慢摇”正停在路边,那个司机坐在驾驶位上,一边吃米粉,一边东张西望。
范云与唐若也没喊他,而是直接走过去,钻进了车厢里:“师傅,霞云桥驾校。”
“慢慢摇”司机三下两下把手中最后几口米粉扒完,并将一次性餐盒与筷子全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也没管什么可回收垃圾与不可回收垃圾了,随手就那么一塞,然后发动车子,辞别了那只餐盒与垃圾桶,扬长而去。
唐若这时才开始吃早餐。
大概,是她被“慢慢摇”司机吃得呼呼啦啦的模样给感染了吧。
唐若搅了搅一次性餐盒,把粉与料拌匀,挟了一块锅烧放进嘴巴嚼着。
挺香。
范云觉得,唐若挺好养的,不挑食不拣食,不像有些女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娇滴滴地跟自己的男朋友撒娇,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慢慢摇”三轮车很快就驶到了霞云桥驾校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大巴。
车下站着一个司机师傅。
车上有两三个来得早的学员,范云站在车下打量了一下,一个都不认识。
他和唐若来早了一点,看样子,还有许多人没来呢。
关键是,教练也没来。
三个两个的学员不来,倒没关系,但是教练不来,那可就不成了。
此时,已是春未夏初时节,早上,早已没有了什么寒意,但是,天也不热,霞云桥头,一阵阵的凉风掠过桥下碧绿的稻秧与水中的蕉叶,扑面而来,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唐若就靠在桥头吃米粉。
范云站在侧面相陪。
二两米粉唐若没吃完,还剩下了三分之一,她挑了一些酸豆角、酸笋子、花生米吃了,然后,把盒子递给了范云。
别浪费。
还有那么多粉呐!
范云就接过来,三下五除二把米粉消灭掉了。
他吃得有点快,一块碧绿的葱皮贴在了唇边,他并未发觉。
唐若看到了。
她“嘻嘻”一笑,又用自己刚才擦过嘴巴的纸巾替范云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