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话,那么,她的父母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
范云觉得凡事应该往好处想,而且,没有调查过,胡乱猜测是毫无结果的。
要知道,随便说一条理由,就是一种结果,如果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可以推理出成千上万种结果来,根本于事无补,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余丽拿将那个小宝宝抱在臂弯中哄着她,那个小宝宝吃完了奶后不再哭闹了,甜甜的又睡着了,她把那个小宝宝又放回了纸箱子里,别说,纸箱子还真是一个挺不错的小摇篮。
余丽拿看了看范云:“怎么办?”
范云挠挠头道:“怎么办?这个还用说吗?当然是报警啦!”
有困难找人民警察。
不要说是捡到了一个小宝宝。
儿歌都唱了,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交给了警察叔叔……
对不对?
小朋友们都知道捡到的东西要交给警察叔叔,一分钱都要交给警察叔叔,更不要说捡到这么样一个大活人了。
捡到宝宝要交公。
那就报警吧。
不报警又能怎么办?
余丽拿不可能把这个孩子抱回家养着吧。
范云当然更不可能啦。
唉!说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像这个可怜的小宝宝,只能交给公家了。
这样的事情只能交给警察来处理,虽然说范云也是穿着制服的公家人,但是他管不了,只能交给有关部门。
有关部门才是神通广大的,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那就报警吧。
范云看了看余丽拿,余丽拿冲他嚷嚷道:“打电话呀,报警啊,快点吧。”
这个老娘们,心还挺急。
于是,范云就摸出手机报了警,没多长时间,“呜哇呜哇”,一辆警车就开过来了。
不用问,第一个跳下警车的绝对是希刚。
希刚跳下车后对着范云挤眉弄眼,他脸上那种古里古怪的表情,范云一看就懂。
明白。
希刚的意思:喂!小伙子……什么情况?这个小朋友是不是你和那个女人生的?
那个女人。
当然就是余丽拿了。
看到希刚脸上揶揄的表情,范云真想一脚踢死他。
旁边有一个人,看见警车来了,赶紧将正在传看的纸条子递了过来。
警察就问报警人是谁?
例行公事。
跟希刚在一起的正式警察当然是问了一下这个宝宝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抱来的?
余丽拿就一五一十,把她上厕所的时候是怎么发现这个孩子的,又是怎么抱过来的,全部说给警察听了。
那个警察边听边点头,表情严肃,在出勤记录上不停的做着记录。
唰唰唰。
写着一些什么东西。
范云本以为打电话报了警,警车也来了,自然是警察把孩子抱上警车,带到警察局去处理,谁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警察做完了笔录之后,又让余丽拿和范云分别签了名,摁了手印。
干什么呀?
搞得怪紧张的!
本来范云和余丽拿是做好事的,但是现在却搞得好像他们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希刚看到范云脸上的表情,明白他心里面的想法,他走到范云的身边,低声道:“例行公事,例行公事,我们每一次出勤都这样,上面有规定,必须要做笔录的。”
对于自己的战友,他当然是这样好生的安慰。
那个警察并没有让希刚把箱子里面的小宝宝抱上警车,而是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希刚表情虽然严肃,但是说话却是调侃的,他对范云轻声道:“行啊,小伙子长本事了,你老实交代吧,这个小宝宝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和她……”
希刚的声音很低,像这种开玩笑的话,当然不能给第三个人听到。
范云横眉冷对了他一眼——毛病,什么事情都拿来开玩笑,这种事情,能是随便开玩笑的吗?
希刚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得有点过,连忙抿住了嘴。
他接着低声对范云道:“晚上去哪里吃饭?找好位置了吗?”
范云扯了一张纸巾,擦着手上的红印泥:“还是去上次我们吃过的那家韩国自助纸上烧烤店吧,那儿经济实惠,菜式品种又多,反正下了晚班,你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边烤边吃。”
看范云话说的,好像他下了班就有很多事一样。
其实。
希刚下了班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