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管辖范围,不管怎么说,工作第一。
范云从余丽拿的报刊亭开始出发,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到了城台路到双灵路的路口那里。
这里还有好长的一截小碎石子路呢。
近几年来,城市的改革如火如荼进行着,老城区的改造和新城区的建设同时进行。
小城之中,许多的城中村也在迅速地发生变化,一间间破旧不堪的老房子被平地推倒,一栋栋崭新的楼房拔地而起,城市的面貌日新月异。
所谓。
治大国如烹小鲜。
只要格局够高,眼光独到,就没有当不好的家,管理不好的事。
范云不行。
范云的眼光,今天,仅局限于这一条路上,现在,他把目光投向了前面那一条碎石子路。
那条路上。
一只看上去高大得简直像一个牛犊子似的大黑狗,汪汪叫着拦住了来往行人的去路。
凶什么凶?
好像谁不知道你是一条狗一样。
范云左右看看,决定找一点什么东西拿在手里。
旁边,有一块地,地里插着一些木头棍子,木头棍子上攀附着一些绿莹莹的豆角秧,范云不管不顾,伸手扯了一根棍子下来,打狗最好就是用棒,打狗棒法,可以打得天下无狗。
这时。
从大黑狗的斜对面,一堆碎石头烂瓦片后面突然走出了一只小狗。
一只宠物狗般的小狗。
那只小狗步履蹒跚,如同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歪歪扭扭朝那头凶恶的大黑狗走去。
眼看。
一件悲惨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范云觉得。
那只大黑狗绝对会恶狠狠地冲那只小狗扑上去,然后,伸出强壮有力的爪子把那只小狗按在地上,接着,再张开黑洞洞的大口,露出巨大的獠牙,恶狠狠地咬向小狗的喉咙,把它撕成碎片。
小狗惨了。
此时!
让范云感到十分担心的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只小狗被大黑狗的叫声吸引,它竟然主动的朝那个大黑狗走了过去,当它步履蹒跚走到大黑狗近前时,停住了脚步,毫不示弱地也张开了嘴巴,“汪汪汪”冲大黑狗叫了起来。
一场力量悬殊的决斗,即将开始了。
是大黑狗将小狗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彻底碾杀?
还是小狗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狼狈逃窜?
该买单的可以买单了。
该下注的可以下注了。
相信十个人里面会有九个半赌那只大黑狗赢。
小狗死翘翘了。
大黑狗赢定了。
可是。
但是。
非常事。
意外的事情来了。
让范云感到大跌眼镜的事情出现了。
让那些买大黑狗赢的人捶胸顿足,懊悔万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只毫不示弱的小狗张开嘴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仰着脖子冲那只大黑狗狂吠起来。
那只大黑狗居然被那只小狗吓得低着头,耷拉着耳朵,摇着尾巴,向后连退数步,狗爪子在地上拖出了两条深深的爪痕,大黑狗嘴中骄横的“汪汪”声,也变成了委屈的”呜呜”声。
“呜,呜呜呜。”
“汪,汪汪汪!”
小狗又向前逼了一步。
此时。
千钧一发。
大黑狗会反扑吗?
大黑狗是在使用诱兵之计吗?
大黑狗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不!
事实证明,大黑狗是外强中干。
它在小狗连连的进逼之下,居然“嗷呜”一声,紧紧地夹起尾巴,灰溜溜的向远方仓皇逃窜而去,瞬间跑到连狗影子也不见一个了。
这……
这是神马情况?
逼跑了大黑狗的小狗,此时依然是步履蹒跚,甚至,它连看都没看范云一眼,就摇摇晃晃着,顺着旁边的一条小路走去了,它就如同一个功成名就,退隐江湖的侠客隐士般,消失在范云的视线里。
在它的身上。
作为人类的范云,感觉不到它究竟有什么强大的气场,竟然逼退了那一只连他见了都要害怕的大黑狗,它竟然将那一只大黑狗骇得抱头鼠窜。
狗腿。
都快跑断了。
范云摇了摇头。
狗的世界他不懂。
他把视线投往远处,远处已经可以看得见双灵路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