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你td出门的时候,你都不带钱的,你这个人……我发现真的是够呛了。”
黄斌笑道:“来,四毛,到我这里拿钱,来来来,过来过来,唐敏拿五十钱给四毛,让他去买酒。”
范云看了看这些人。
不知道怎么称呼。
都不认识。
怎么称呼呀?
都是些陌生人,没有一个他认识的,就连唐敏他都不认识。
那个大哥李三斤倒是不避生,看上去一付自来熟的架势,他有话没话的找范云聊天,笑道:“今天天气不错啊,一直没有下雨,连着晴了好几天了,这个天气舒服啊,不冷不热的,你说是不是?
哎,兄弟,你是哪里人啊?”
李三斤很懂人情世故。
他很会打哈哈。
如果说两个陌生人到一起不知道怎么开场的话,那么,首先从天气开始聊的话,还是挺不错的。
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一个突破口。
他既然递过招来了,范云就只好接招。
范云一笑:“确实,这几天天气确实挺不错的,主要是没有下雨嘛,如果在下雨的话就不行了,这老天爷……是一场秋雨一场凉的,连着下上一两场雨的话,再一打霜,那就不行了,就冷了。”
李三斤深表赞同:“唉,兄弟,我看你理得是部队上面的那种发型,看你这……精精干干的,你是不是当过兵啊?你看你,身材这么好……”
他很会找话题。
也善于发现。
怪不得他能当大哥。
一句话,就瞬间拉近了他和范云之间的距离。
范云笑道:“是的,我是当过几年兵,你怎么知道的?”
李三斤一笑,并没有回答范云的问题,而是继续道:“那你当的是什么兵啊?是解放军吗?还是空军海军啊?”
这下有点暴露他的知识盲点了,空军海军,难道不是解放军其中的兵种之一吗?
不过。
范云似乎没有听出来,范云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语病。
范云回道:“都不是的,我当的武警,内卫武警,就是那种看守所,看犯人的。”
李三斤咂咂嘴:“哦!
当的武警啊?
武警好呀,武警厉害。
我听说当武警的一个个都很能打,头上都能开啤酒瓶,徒手都能砍砖,那你一定很厉害,兄弟,你一定很能打,你的素质,一定很不错。”
有点夸张了。
范云的头开不了啤酒瓶,砍砖的话倒是能砍,但是也砍不了多少。
范云曾经试过徒手砍砖,也就是砍个一两块吧,再多了就不行了。
毕竟。
他不是专门练硬功的。
并且,范云徒手砍砖还要找那些软的,太硬的也不行,特别是那种心肝已经变黑的砖,他更是奈何不了它们。
那种黑心肝的砖,必须要用利器。
非利器无法奈何那些黑心肝的愚顽砖头。
起码要铁锤子、镰刀,斧头、榔头之类的器械才能砍断或者砸烂那些黑心砖。
范云和李三斤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了一些。
范云对这几个人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反感了。
说实话。
一开始的时候。
他看这几个人是相当的不顺眼的,特别是那个纹身男四毛,不知道为什么,范云总感觉那个四毛天生就是一副想挨揍的相,看上去贱贱的。
是那种什么贱呢?
应该是那种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歪着个脑袋,好像天王老子也不怕的那种贱相。
也就是俗称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时,卷闸门一响,王小才打来了酒。
“酒来了,打了十斤,全部是二十度的,打了十五块钱的。”
是不少。
满满的一塑料桶。
范云悄悄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喝这个白酒,感觉没意思。
他宁愿喝点啤酒。
但是,由于他和这几个人不熟,也没办法表达自己的观点,有句话说的好:客随主便,所以说没办法,范云只能打定主意,决定自己等下少喝一点。
别人不知道他心里面怎么想的。
这几个人一个个吆五喝六的,扯板凳的扯板凳,搬桌子的搬桌子,开始准备喝酒了。
唐若扯了一张板凳坐在范云的旁边。
她拿起一双筷子,甩了甩筷子上的水递给范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