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面试的时候,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那时候对社会上公开招聘的时候,有多少比你还要优秀的那种退伍战士,我们都没有要,哎,我把机会留给你了,你还不珍惜?
你这样是不行的,是不是?”
范云垂着头。
看着自己的脚尖。
杨大队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到心里面去,他一直在合计着到底是谁告了他的状?
范云觉得。
城管队里面他得罪的无非就是霍立,以及与霍立比较好的他那几个狐朋狗友。
范云很恼火。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被小人算计。
范云忽然觉得,自己的尾巴是不是夹得还不够紧呀?
是不是还应该继续夹紧一点?
但是,范云又觉得,如果说再夹紧一点的话,简直就被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
关键是。
现在。
他有力气也没用,他不知道谁告的呀,杨大队肯定不会告诉他是谁告得他的黑状呀,范云当然更不敢问了。
其实。
范云平生最恨这种打小报告的人了,当面不敢说,总是在背后搞阴谋诡计,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这种人,十足的让人讨厌。
范云灰溜溜的出了杨大队的办公室。
怀疑是怀疑。
虽然他怀疑是霍立告的刁状,但是他没有证据,他也不敢拿霍立怎么样?
就算他有证据,他也不敢拿别人怎么样。
难道说,他敢再跟霍立打上一架吗?那样的话,他可是一点理都没有的。
那样做的结果,他就真的要从城管队里滚蛋了,这份工作他就再也干不下去了,杨大队肯定也不会再要他了。
忍。
唯有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虽然明知道忍气吞声是让人最痛苦的一件事,但是,也没办法,人在这个社会上,很多事情自己做不得主的。
范云走到街上,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站着,仔细地想着,想着自己今后应该干些什么,他觉得,他有必要将自己的脑子好好地捋一捋了。
是该捋捋了。
正如杨大队所言。
如果说他范云前脚走了,后脚马上就会有人顶他这个窝。
在这样一个连四五线城市都算不上的小小县城里,能够找到一份正式工作,还是国家单位,是何等的不容易啊。
别看范云只是一个小小的城管。
可是,当他穿着制服走在街上执勤的时候,别人看他的目光,很多都是充满羡慕的。
羡慕他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在老百姓的眼里,穿制服的人那都是公家的人,公家是什么?公家是值得的老百姓仰视和尊敬的一种事物。
就算是黄斌和李三斤这种社会上面的小混混,看到了身穿制服的范云,也要对他礼让三分,陪着笑脸。
范云倚在一块大石头上,左想右想,他觉得,自己在近段时间的工作中一定要注意再注意了,认真一点,绝对不能带出任何问题了,如果说再出任何问题的话,他就很难办了。
另外。
范云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必要给杨大队送点什么礼呀?
八月十五的时候,他并没有给杨大队送什么东西,现在范云有点怀疑,是不是他们队里面的一些个老同志,当然也包括一些非常懂得人情世故的新人,给杨大队送了礼了呢?
月饼与酒这些就不用说了,会不会,还给杨大队塞了红包了?
很难说。
范云越想,越感觉自己八月十五的时候,实在是应该买点东西到杨大队家里走一趟的,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家的位置,对不对?
范云又想了想,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现在趁着羊还没有亡的时候,先去把牢补一补吧,他就决定,等到明天或者后天,抽空买一点东西送到杨大队家里面去。
送什么好呢?
牛奶?
水果?
范云没有送过礼,对于送礼这门高深的学问,他还知之甚少,他没有什么实践经验。
礼。
可不是随便送的。
送礼是要讲究技巧的,这里面水深着呢。
会送礼,方法巧妙,无论是送礼的人,还是收礼的人,大家都会皆大欢喜。
不会送礼,如果让人将礼物给退了回来,触了霉头,那么,绝对心里会堵很多天。
只有熟练掌握送礼的方式方法,才能为送礼行为上划一个漂亮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