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环套一样,有的时候作为一个个体,它有可能是处在这个集体的最边缘地带,也就是属于最外围的一个小分子。
可是。
但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他就会瞬间从外围直转入到最核心的位置,而那些一环套一环的集体的全部都会围绕着他这一个被吸入核心的小分子转起来。
就是这样的。
举个例子说。
比如说今天像范云这样子,如果说这三个年轻人不去惹范云,那么范云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小城管,他每天该干他的工作就干他的工作,该上他的班就该上他的班该吃饭就吃饭,上级领导们也不会对他特别的注意,甚至于有很多领导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可是。
如果说今天这三个小伙子和范云搞起来了,他们把范云打伤了,或者说打残了。
那么。
范云一下子就会从一个外围毫不起眼的小城管置身于他们这个集体的核心位置来。
有关他的报告,可能还不用第二天,就会摆上他们部门领导的桌子上面。
所以说。
在外面混的人都懂。
不知道十分必要或者说山穷水尽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不愿意跟穿着公家衣服的人作对。
这也正是。
往往一个警察就可以抓一窝贼的关键问题,不是那些贼手里没有刀子,或者他们手里没有凶器,不敢捅那个警察,而是那些贼觉得代价太大。
不至于。
犯不上。
范云并不理那几个小伙子,他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
这一桌子吃饭的人,那几个小伙子,抢谁的位置也抢不到他的头上来。
起码。
旁边那两个坐着喝酒的民工模样的人比他要好惹一点。
不过。
那几个小伙子似乎也并没有打算惹是生非,看到没有座位之后,而是走开了这家饭店的门口,继续向前走去了。
明智之举。
不就是一顿饭吗?到哪里吃不是吃,是不是?
没有必要因为一顿饭而惹什么事。
如果说是因为一顿饭要惹事的话,那么就麻烦了,每一天都要吃三顿饭,那这一年下来得惹多少回事呀?
范云直接点好了菜,他还特意嘱咐老板上上一盘酸萝卜条。
这家店腌的酸萝卜条不错,都是用那种老坛的腌菜水腌出来的,范云喜欢吃,卫明珠也挺爱吃。
嚼起来嘎嘣嘎嘣脆,而且还带有一种酸酸的,爽口的味道。
不错。
范云点完了菜之后,面朝店门口看了看,然后又左右打量了一下里面吃饭的人。
唉。
都是些平常普通的人,也都是他司空见惯的一些人,没有什么特别闪亮的挖掘点。
再说了,范云又不是什么星探,就算是这些农民里面能够出来一些像赵本山或者郭德纲那样的人,此时此地,范云也没有本事将他们打造成明日的明星,因为就算他本人,也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如果说有人看到范云的相貌颇像某些电视剧本中的男主角或者男二号的话,倒是可以把他挖掘包装一下,相信范云是十分乐意的,如果说真是那样的话,城管这份工作他也不干了。
当明星多好呀,当明星既有粉丝,又有票子。
据说,有一些一线明星演一集电视剧,就要几十万的人民币天哪,这可不得了呀。
这是什么概念啊?
他们只是演那么一集电视剧,就足够普普通通的人奋斗上十年。
为什么?
说起来这个社会其实是相当的公平,但是有些地方却又是那么的不公平,只是这种公平与不公平常常会让很多人陷入一种悖论。
也往往会让一些人走极端。
例如。
有一些性格暴躁,爱走极端的年轻人,往往就会产生一种仇富的心理。
他会恨天恨地恨父母,恨那些有钱人,恨天下真的财富为什么不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唯独却不恨自己。
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此时的范云倒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他对于钱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欲望和追求,可以说,在他这样一个年龄对钱还不是那么的敏感,有就多用,没有就少用,他现在其实还处于随时都可以一人一马走江湖,天下之大任我行的那种感觉。
是啊。
主要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压力呀,他一没有结婚更没有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