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珠其实是知道范云话里面的意思的,但是无所谓啊,她和范云的关系已经十分的亲近了,当然,这些都是在工作的打磨中锻炼出来的友谊,虽然说,职场上面同事之间的友谊并不是那么的坚定,但是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他们两个人并不存在什么竞争和利益上面的对立关系,所以说平常的时候相处得十分融洽愉快。
他们和公司里面上班的那些人不同。
那些人因为牵扯到提升加薪等等各方面的问题,所以说从早到晚都上演着职斗剧。
范云他们这个工作不存在那种现象。
卫明珠知道范云的意思,于是反过来筷子敲了敲桌子,笑道:“当然了……
现在这个天气这么冷,谁会傻呀?
有些时候啊,我跟你说,我就看到那些挑着担子卖菜的那些小贩我都没管他们了,因为我感觉他们很可怜……
我跟你说,我经常看到有一些岁数挺大的,那些老农民手上啊,都是裂的那些风口子,因为他们卖菜嘛,青菜都是水,所以说他们那个手啊一天到晚的就是干了,有事死了又干,他们又舍不得花钱买那种很效果很好的那种护肤品,所以说搞得那个手一天到晚都是长满了风口子,有些还会渗出血的,看着很造孽的……”
这点。
范云肯定知道了。
其实也不用说别人就说他的父母吧,他们父母一年从头到尾几乎都在地里干活,每到冬天的时候还不是一样都长满了风口子?
特别是范云爸。
范云爸的那双手,每到冬天的时候,那些开裂的手指上面必然是裹满了胶布的。
从前的时候没有创可,范云爸都是用那种伤湿止痛膏,首先他都是拿剪刀将伤势止痛膏剪成成与创可贴的宽度差不多的长条,然后再细心地裹在那些口子上。
别说。
土办法还是有土效果的。
范云看了看卫明珠:“嗯!
那就好,反正你心里面有数就可以了。”
卫明珠“嗯”了一声:“其实咱们上班也没什么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一开始的时候吧,感觉到上班有些闷,挺无聊的,但是现在干久了感觉都习惯了,也还可以的,每天上班的时候走一走啊,看一看啊,大街上面人来人往的,你别说,时间过得还是挺快的,特别是中午吃完了饭之后……
我跟你说范云,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总感觉到上午那比半比下午的那一半过的要慢,因为每天我就感觉到到了中午吃完饭之后,下午那几个小时过得特别快,一眨眼就下班了。”
“那是。”
范云笑了:“当然了,上午本来时间就长好不好?
你看我们现在吃饭,吃完了饭,然后中午可以再休息一会儿,然后上班到街上面转几圈,基本上就可差不多下班了,而且说到了下班的时候又是正好是客流的高峰期,人车都特别多,一忙起来你眼睛都不够看的,根本就感觉不到时间的问题了,所以说就感觉下午下时间过得特别快。”
卫明珠倒了一杯茶,又给范云倒了一杯。
她没有搭话。
而是示意范云喝茶。
这个茶其实都是那种很粗糙很廉价的大茶叶子泡的,甚至有些时候还是一些茶末子,但是不管怎么说,比起喝白开水还是要好一点,因为饭店里面的白开水说实话喝到嘴巴里面总是有那么一股怪怪的油腻腻的味道,不知道是因为烧水的壶不干净还是怎么回事,如果说不放点茶叶压一下那种油腻的味道,简直就喝不下去。
范云觉得很多饭店都有这种现象。
范云连着喝了两口茶。
卫明珠想起了一件事,问范云道:“哎,范云,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老魏一般都不喊我们去他家里吃饭了,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卫明珠的话,让范云很是想了一下。
是的。
似乎他们很久没有到老魏班长家里面去聚餐,去吃饭了,最近一段时间老魏好像也没有在集合他们这个班里面的队员们,一起聚一聚。
不知道为了什么。
范云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他觉得,大概是因为老魏没有什么理由吧。
如果说想聚一聚的话,总要有一点理由呀。
比如说哪一个人过生日啦。
又或者家里有什么喜事了之类的。
范云抄起筷子到锅里面夹了一点碎菜送入口中。
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极其灵活着拨弄着筷子,将菜送入口中之后,并没有急着将筷子从嘴巴里面抽出来,而是将两根筷子含在舌头中间,细细地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