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
“其实我觉得大头狗比较可爱,但要30块钱一只另买,抢钱啊,是吧,小陆董?”陆子君捏着小挂件,薯条塞进嘴里,买衣服时那点不快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陆子君说完,膝盖轻轻抵着陆竞珩的腿,等着他搭话。
但皇帝不回答,只是吃汉堡。
不回答?撤了啊。
陆子君膝盖刚向后一缩,陆竞珩小腿一收,卡住他撤离的路径。
下一秒,陆竞珩小腿腹便被一片细腻冰凉覆盖,陆子君正弯着眼,膝盖重新贴了上来,与他肌肤相抵。
陆竞珩面无波澜,任那点冰凉在肌肤相贴处无声蔓延。
只是他握着饮料杯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几分,塑料杯壁微微凹。
陆竞珩想到下午时,他把叶宁宁挡在屋外好阵子,任由他拍门,至于对方在屋外说了什么,陆竞珩根本不想听。
小粉毛到京市半多个月,被村长安排跑路不算,也只独自出过一趟院门,一出门就被林然然拐走。
他倒要看看小粉毛要如何解释十八岁一满,就立刻跑gay吧玩的事实。
他料定,小粉毛此刻八成正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又要洋洋洒洒一封道歉反省信。
果然,道歉信来得飞快,不过是微信发的。
理由冠冕堂皇,去gay吧是为了学习。
信末还缀着半句祝福——祝您身
没了。
身体健康?
很敢说。
陆竞珩走出屋,要抓人,却见院子里只有一个猛灌矿泉水的叶宁宁。
陆子君又不见了踪影。
很好,又被拐跑了。
等找到被拐的人,小粉毛正瞪着眼被人怼到鼻子前。
但小粉毛脾气却也软得出奇,没两下,他便原谅对方。
果然,最拿手的还是道歉。
陆竞珩吃完汉堡,慢条斯理地点开陆子君那条道歉留言,把手机推到他眼皮底下。
陆子君盯着陆竞珩的手机屏幕,被薯条噎了一口。
“祝您身——”
明明特意删了,怎么还在?
他慌忙掏出二手破小红米检查,果然,又卡了,五下删除,只执行了三下。
“那个,小陆董,我是要说,祝您身——”陆子君喉咙发紧。
皇帝眉心微蹙。
陆子君心一横,脱口而出。
“祝您身材越来越好!”
“我抱了你一早上,深有体会,别的男人都身材没有你好。”
陆子君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别的?”
“不是,我也没摸过其他人,就是那天看到他们在台上跳舞。”
“那天?”
“额,去gay吧的那天。”
好了——陆子君命不久矣。
一共四个字,皇帝就挖完坑,而陆子君自觉蹲在坑底,还把土埋严实了
“小陆董,我去酒吧真的是为了学习。”
“和林涵去接叶然然拿电脑,我和他在酒吧还约了隔天要去高数课旁听呢。”
“到现在都没去成,我都好久没回学校上课,再这样下去,期末会挂科的。”
陆子君说哇哇说完一堆,陆竞珩也没个表示。
等了半天,皇帝低声道:
“好。”
*
早八,陆子君在阶梯教室哈欠连天,边上的林涵嘴张得比他更大,眼眶挂满哈欠泪。
皇帝是言出必行的好皇帝。
旁听证隔天就塞到了陆子君手里,让他这段时间跟着林涵一起上课,理由是陆氏缺阿拉伯语实习生,陆子君在京市短期代班。
学校是顶级学校,教授是顶级教授,唯独课表诡异,连着几天全是早八,还清一色都是高数,物理,这种陆子君听得云里雾里的大课。
连林涵这种学霸都吃不消,满是抱怨,说不理解学校为什么要临时调课表。
陆子君理解,皇帝就是要折磨死他,让他这辈子没机会再去gay吧。
全京市的教授都是皇帝的爪牙。上次是阿拉伯语老头,这次轮到数学系教授。
数学系教授隔三差五就要点名陆子君,那名粉色头发的小同学,你来答下。
答,答,答,陆子君魂都要没了。
试难考,书难看,皇帝难伺候。
而造成集体上早八的罪魁祸首林然然却一直没出现,每天都有不同长相的人,来替他打卡签到。
有一天,甚至是个女生来替他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