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荷包,几乎像是献宝似的送给他,用的是哄人开心的语气:“皇兄上去过么?山上果子多着呢,这个南烛最好吃,我还是头一回见……就是长得特别高,陆……”
她忽而顿住,直觉这两日还是避开那个名字为妙,便改为抬手比划了两下。
卫琢指尖刚触及荷包,唇边的一抹柔和弧度尚未牵起,便在捕捉到“陆”字时消散无踪。
——
送卫怜回去后,卫琢独自回寝宫。
这条宫道并无灯烛,黑暗之中,他的步伐仍旧平稳和缓。
直到途经行宫外的御犬栅栏,那看门犬识得他,摇头摆尾地伸着舌头。
卫琢最是厌烦猫犬,此刻却好似想起了什么,停住步子,缓缓蹲下身,将荷包里紫色的小果子尽数倒在地上。
看门犬不识好歹,伸着湿漉漉的鼻头去拱,片刻后嫌弃地撇过脑袋,却是不吃。
卫琢嗤地轻笑一声,抬起鞋靴,发狠地踩下去。
南烛果被碾得发出一阵黏腻的吱咕声,直至化作一滩污浊的汁水,烂进了泥地里。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