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花期,也已生得亭亭如盖。她不禁扭头望向卫琢:“这是皇兄让兰姑姑种的?”
卫琢垂眸望着她,算是默认。
卫怜对着墓碑,渐渐低语起来,字句呢喃,融进了风声鸟鸣之中。
桂树在风中婆娑摇曳,拂动着回应她。
卫琢也默然跪下,神色平静,只一双耳尖悄然竖起。
可惜卫怜的话很快便说完了。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抹遗憾。
——
回程的马车上,辘辘的车轮碾过泥泞土路,颠簸得厉害。卫怜被晃得阵阵发晕,脸色渐渐白了。
卫琢扶她躺下,又怕妹妹磕到脑袋,便让她枕在自己膝上。
他低头凝视着她,手指轻柔地为她按揉额角,问道:“可好些了?”
卫怜迎着他漆黑的眼眸,只觉皇兄话中之意,分明不止是在问当下。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才将昨日布施之事和皇兄说了。
卫琢长眉微蹙,又接着细问起来。
想到盈娘提及的那个缘由……纵是在兄长跟前,卫怜也觉得难以启齿,只含糊以“醉酒”二字带过。
卫琢眼帘轻垂,沉默着似在思忖什么,缓缓道:“醉了?”
卫怜下意识想点头,便听见皇兄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妹,男子若当真酩酊大醉……便无力再行敦伦之事了。”
言下之意,便是醉酒为假,为色所迷才是真。
此话对她而言过于直白,卫怜眼睛微微睁大,攥住衣袖的手蓦地一僵,脸颊随之浮起一抹羞恼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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